的照片看到的是“非主流”本身,而不是攝影者本人。以強烈而前衛(wèi)的試驗姿態(tài),以觀念化的攝影語言來自覺地確認“非主流”的自我身份。他們在進行這些作品的創(chuàng)作時,其自身的角色、攝影的行為和最后形成的作品之間很難嚴格區(qū)分開來。攝影者、攝影過程和最后的照片構成一個整體,這個整體本身并不是供人觀看的,而是供人思想的。它不再將我們單純引向最后的那些視覺化的圖像,而是把我們引向對攝影活動所傳達的觀念的思考。
三、“非主流”新圖像與“私密紀實攝影”
“非主流”特征的關鍵詞——新圖像。各類互聯(lián)網應用的發(fā)展在改變著大眾之間溝通的形式促使新的表達形式,從早期通過BBS這類公共網絡社區(qū),到如今盛行的QQ空間、博客、Facebook這類個性化的個人空間,它們的功能和價值直接刺激著“非主流”嘗試更個性化的圖像表達形式。
可以說“非主流”新圖像的出現(xiàn)和發(fā)展與數(shù)碼攝像設備、互聯(lián)網的發(fā)展和大眾普及是同步的。具備攝像功能的各類數(shù)碼產品使個人可以隨時隨地方便快捷地進行照片拍攝,最早只有數(shù)碼相機才具備的功能,如今手機、電腦、MP4都具備攝像這一功能。而互聯(lián)網——尤其是WEB2.0的發(fā)展則為個人創(chuàng)造了一個可以存放、發(fā)布、分享圖片的世界和展示方式。特別是手機攝影的出現(xiàn),可令擁有照相手機的用戶隨時隨地拍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傳播到世界的各個角落。這不但是大眾主流有了影像話語權,同時更使“非主流”人群也有了自我“造像”的話語權。
攝影師要展示自己的圖像主要通過攝影展覽、書籍印刷、平面媒介刊發(fā)等形式,且作為單向的傳播,和網絡傳播相比,受眾范圍和傳播效果都稍遜一籌。而現(xiàn)今的“非主流”圖像文化正是搭上網絡傳播這一快車,迅速造成影響并成為一種文化形態(tài)!胺侵髁鳌比巳褐恍枰粋網絡終端,就可以很方便地把拍攝的數(shù)碼照片上傳到互聯(lián)網,并分享給別人,這無疑使這一圖像符號成為網路傳播的大眾亞文化。
攝影作品通常是按創(chuàng)作目的和功能價值進行分類的,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主辦的全國影展就把所有攝影作品先分為“記錄、藝術、商業(yè)”三大類,其實這三大類的基本價值是實用和審美的!胺侵髁鳌眻D像的基本價值主要是審美兼實用。大多數(shù)人用照相手機所拍的照片是“實用的”,他們記錄下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有意思”的瞬間,或僅僅通過手機顯示屏與他人分享,或留作日后幫助重現(xiàn)美好的回憶。也不能排除“非主流”人群通過照相手機成為幸運的“記者”,他們用照相手機拍下的新聞事件會讓更多的人通過媒體“看”到,這也屬于實用的。他們用自己的新圖像表達了他們的一種態(tài)度,在欣賞與傳統(tǒng)攝影格格不入的新圖像時得到了審美愉悅。
到目前,照片的本質已經很難作為直接、即時、客觀、真實的同義語了。后現(xiàn)代拒絕攝影紀實的客觀性,提倡完全以個人感受為中心的“私密紀實攝影”,從而否定紀實攝影作為公共傳播媒介的實用功能。[4]
“非主流”圖像解構了攝影的純粹性,令攝影與其他視覺文化之間的界限越來越模糊。攝影從本來從現(xiàn)實生活中攝取照片的“照相”演變成為創(chuàng)造自己心目中的影像的“造像”。[5] 在“非主流”圖像的“造像”理念下,令攝影實現(xiàn)了自己獨立的美學追求和價值追求的即時、直接、客觀、真實的攝影理念也被消解了。
如今“非主流”圖像和眾多網絡文化一樣,都是由技術提供而來的大眾娛樂時代下的文化形態(tài),在后現(xiàn)代,拒絕嚴肅,只求娛樂。科斯洛夫斯基在《后現(xiàn)代文化——技術發(fā)展的社會文化后果》中提到:“不是藝術應適應技術,而是技術的發(fā)展應適應文化及人文情境”。
四、自己書寫歷史的“非主流”紀實
關于紀實攝影的稱謂和本質特征的界定,很多攝影理論家、評論家為理清紀實攝影的概念,花了大把的力氣,但收效甚微,一直沒有形成科學的定論。
一般來說,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