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手記:“邊大俠”印象
7月2日上午,浙江攝影網(wǎng)編輯部,終于等來了風(fēng)塵仆仆的邊偉虎。
邊偉虎,攝影圈內(nèi)號稱“邊大俠”,至于緣何稱“俠”?不得而知,暫且打個問號。和名字的孔武有力不大相符的是,眼前的邊偉虎是精瘦的。一件紅色汗衫,外面套了件印有“新華社”字樣的攝影背心,下面隨意搭配寬松的迷彩褲,一身行者裝束。實在很難讓人把這個行走如風(fēng),說話疾速的人和“年近花甲”相聯(lián)系。
初見面,邊偉虎略顯拘謹(jǐn),只是頷首示意。過了一會兒,似乎意識到什么,才伸過手握手問好。邊偉虎說他不善言辭,接受采訪會緊張。有一次杭州本地新聞欄目《阿六頭說新聞》采訪他時,雙腿直打顫。果真,采訪大部分是問一句答一句。邊大俠寸言寸金,幾句話一說,就嘎然而止。
雖然回答不是那么流暢,但一說到創(chuàng)作、作品,邊偉虎就變得神采奕奕了。沒等記者提出,他立馬起身從隨身帶的白色背包中掏出早已精心準(zhǔn)備的U盤。邊說邊把U盤插入電腦,打開一張張寶貝照片,邊偉虎更是興致勃勃,如數(shù)家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和自豪感。
在一幅幅黑白畫面中,輕盈空靈的荷花讓人凝神屏息,偶爾夾雜著倏忽而過的幾道白光,像一縷青煙似的,整個畫面倍添動感。記者不由暗嘆,這不正是周敦頤筆下那“亭亭凈植,香遠(yuǎn)益清”的花中君子嗎?
說到拍荷花,邊偉虎打開話茬子了。他會時不時地抖點(diǎn)笑料,令人忍俊不禁。“有朋友問我這荷花上的水滴怎么拍出來的,我說,請客就告訴你。等大家吃完飯,我告訴他秘訣,很簡單,人工制造,把水含在嘴里,噴到葉子上。說出來就這么簡單。哈哈!”
看到一張蜻蜓停在荷葉莖上的照片,他也忍不住傳授絕招:“你知道這個蜻蜓怎么拍的?我們在荷花莖上涂滿蜜糖,很多蜻蜓就被粘住了,當(dāng)時我們拍了好多照片!闭f笑中,邊偉虎慢慢放松了,身體更加隨意地斜靠在椅子上,腿也不知覺中跨上扶手。
雖然與攝影結(jié)緣純屬偶然,但自成名作《沐浴》入選國展后,邊偉虎與攝影“熱戀”至今,并且樂此不疲。他不止一次提到,攝影是他生活最大的樂趣。一旦想到要拍某種題材,他會一直鉆下去。
邊偉虎在檢察院工作10年,主要為法庭取證拍照。提到這段經(jīng)歷,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語速加快,聲音提高好幾度。原來有一次辦案,邊偉虎遇到一件不公正的事。他沒有像常人那樣睜只眼閉只眼,竟絲毫不留情面,和同事?lián)砹帯Uf到激動處,邊偉虎大有一副要拍桌子的架勢。先前的疑問頓時消解:“邊大俠”之稱,當(dāng)屬名至實歸。
采訪進(jìn)行一半,突然一陣不合時宜的號角聲“嘀嘀嘀”地響起,略顯粗糙的音質(zhì)讓人聯(lián)想起革命年代的號角聲。正當(dāng)大家奇怪之際,邊上一位有過海軍經(jīng)歷的老編輯不露聲色地說:起航號!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的那個手機(jī)。邊偉虎笑笑接起電話……
邊偉虎告訴記者:“以前在檢察院,半軍事化管理。所以就養(yǎng)成習(xí)慣,每天聽這號角聲起床。有時出去采風(fēng),一聽到起航號就起來。而且我有個習(xí)慣,講誠信,說到做到。像今天來這邊,就算天上下刀子,只會早到,不會遲到!
聽聞90后新生力量今年第一次參賽即獲國展大獎,邊偉虎毫不吝嗇地伸出大拇指:“厲害!”末了,邊偉虎不忘來句,“祝你們浙江攝影網(wǎng)辦得越來越好,廣告多多!”
這就是邊偉虎,一位真實生動,可愛可敬的老攝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