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稽,大小是我們這個時代人的判斷,可能孔子那個時代是非常大的,也許我們現(xiàn)代人把他放的很小。
記者:也就是說您在歷史豐碑作品當中看待您的歷史觀充斥著有正史意味的好像正面東西,又有純粹在正史看來沒有什么價值普通人的生活細節(jié)在里面,很多時候擺成很著名的姿態(tài)在那,這里面蘊含非常復雜的沖突在里。
王慶松:包括很幽默的方式,有的是故意找到這種我們想象的歷史中的或者歷史的畫面是有一些距離的,因為我經常會懷疑,甚至,社會的進步我有時候懷疑,因為有時候進步會讓很大一部分滯后或者我們失去過去的那種道德或者價值標準,應該去懷疑這種所謂的往前走的不停出現(xiàn)的問題。
記者:我們知道關注中國的很多當下的社會現(xiàn)實,包括迅速的轉型、以及你剛才提到的進步概念,應當是您的作品中一直以來所關注的主題,在這個作品中,你對這些問題又有什么新的思考呢?
王慶松:這個我想更多是展現(xiàn)過去我們認為很好的東西,看一看它是不是很好,因為事實上很多時候在過去,有的這段歷史很好可能過一段時間以后就不見得了,這個當然也考慮到商業(yè)價值問題,瞬間的話題。為什么有些桌椅板凳,可能是瞬間進入歷史,但是很快就會消失。其實,某些時期雜志不停地報道,發(fā)現(xiàn)過段時間我們在反對這些東西。這個是我談到當下的關系,很多人好像是參與了好多世界的國際的交流,但反過來又很難進入。今天吃飯看到好像就我是亞洲人,他們全是白人面孔,有的時候這種游戲出現(xiàn)了,它并不是不可能,中國的強大富裕對這也是有一定影響的,當然我們看到有很多很多景象,是西方人拍的,我想這個是一個矛盾的東西,我們既要懷疑同時不得不接受整個中國這種變化。
記者:我們看到在這部作品當中第一眼看到它很單純,色彩非常單調,黑色跟泥土的顏色,它創(chuàng)作素材也感覺除了椅子一切生活用品,最主要用人體,人體跟一個像是歷史的幕墻一樣的泥巴的感覺,這個是有什么特殊想法?
王慶松:有這種正式的感覺,讓人感到比較莊嚴,包括它有金邊的框子鎖定下來。同時顏色上我考慮了,有一些泛黃,整體顏色是臭水溝發(fā)餿出泥的顏色,對歷史持懷疑的態(tài)度,同時它又有新的東西,新的泥土這個是我當時從顏色上面考慮。當時按42米長度來開始清圖象,不夠了加一個,想作為整張的東西,同時能承載我理解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