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命的音符》!!!
類似的例子,在國展中真是多了去了。什么《天裂》(拍雷雨前的閃電);《祈盼》(拍了一片久旱干裂的土地);《守望》(拍沙漠中的一棵樹);《大山的雕刻》(水田中的光影);《影之魂》(幾只玻璃杯及光影),等等等等。擬人、比喻、象征,通感等等各種手段,再加上胡亂想象,牽強附會,總之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怪招兒都用上了,生生就搞成這種惡心的樣子。這自是沙龍攝影慣用的路數(shù),社會紀實類的圖片倒用不著這種拙劣的伎倆,直陳其事,自有一番樸素的樣子?吹絿股先绱溯x煌的沙龍攝影成果,看到這么多將小學作文(這么說真是對不起小學生們了。他們做得其實是真好,即使嬌情做作,也是認真地一片誠摯天真地做作著!)與我們的攝影國展完美地融合于一體的大獎圖片,除了嘆服那些個這么多年來極力推動沙龍攝影發(fā)展的國中那些攝影"大師"們、攝影雜志的牛逼哄哄的掌門人物、評獎委員們、行業(yè)大員們的努力和工作外,我們還能說些什么呢?當然,這其中也可以看出自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時興起的那一路簡單化的庸俗美學的惡劣影響也真是深遠。攝影一界被稱作是一個沒有什么文化的行業(yè),這話好象不是我說的?吹蕉嫉20屆了的國展上的這些個圖片,再問問周邊行業(yè)里的那些從業(yè)者,聽聽他們是怎么評價攝影界的,還好得意思牛逼嗎?
4
為什么會搞成這個樣子?我想除了整個中國攝影界的從業(yè)人員素質(zhì)偏低這類的人所共知卻又不大愿意承認的原因之外,從國展的操作層面來說,那些評獎操作者本身對于攝影缺乏整體的認識和深度了解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而且在我看來,這個在眾多攝影發(fā)燒友們心目中挺嚴肅挺重要的國展,操作者本身并不那么當回子事兒,否則他們不會總是請那么幾位爺來評選那些種類駁雜多樣的、且是他們的視野有所不及的圖片。
看此前各屆國展大獎的評選者,基本也就兩類人物構(gòu)成。一者,是那些從事新聞攝影及媒體操縱的人物構(gòu)成。這一拔人物本身往往是攝影記者起家,于此一道中卓有建樹,且對中國的新聞攝影現(xiàn)狀及媒體中的圖像使用頗多了解,對世界范圍內(nèi)的新聞攝影發(fā)展也多有關注。薄弱點是缺少系統(tǒng)完整的人文學科教育,多憑個人經(jīng)驗積累來實施圖像判斷,而缺乏對于攝影的整體意義上的理性把握。以此眼光來看國中那些新聞報道類的攝影,也還能對付得了。問題是,他們怎么會被請去評選其它形態(tài)的圖像作品呢?他們熟悉商業(yè)類攝影的特殊形態(tài)和內(nèi)在邏輯嗎?他們有沒有資格和足夠的眼光去判斷和評價那些所謂的"藝術攝影"圖像?
同樣的道理,評委中的另外一拔兒人馬,則由那些熟稔沙龍攝影的人物組成。在協(xié)會的人們看來,所謂的藝術攝影,基本上也就是這些風花雪月的沙龍風格的惟美圖像。所以我們會看到,用作宣傳目的的新聞攝影與當作藝術攝影的沙龍攝影,構(gòu)成了新中國五十多年來攝影發(fā)展的基本格局。盡管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后期以來,新的圖像形態(tài)--比如那些以弱勢群體或邊緣人群生存狀態(tài)為主要關注對象的社會紀實攝影,以攝影歷史攝影技術攝影的傳播效應等等為資源和語言方式營造的觀念形態(tài)的圖像,以及以強烈地表現(xiàn)個體內(nèi)心情緒為主要特征的極端個人化的圖像不斷出現(xiàn),作為以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為代表的所謂的主流攝影,要不就因一時無所適從而對此采取置之不理的策略;要不就因其覺得這類圖像的指向與主流攝影的意識形態(tài)相抵觸而采取排斥的姿態(tài)。所以,多少年來,協(xié)會轄制的那幾種攝影雜志報紙,所操辦的攝影大展。著力推重的所謂的藝術攝影作品,也就是這些漂亮的圖像垃圾。不僅如此,協(xié)會還協(xié)同許多器材商一道,通過一系列卓有影響的評估體系的運作,推舉出來許多生產(chǎn)這類垃圾的"大師",以領導那些心懷藝術夢想的可憐的發(fā)燒友們跋山涉水披荊斬棘去制造更多的影像垃圾。這樣,另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