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別去瞎摻和,免得在大家的興頭兒上,一時摟不住火,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來,掃了人家的興。過去的國展記得看過幾屆,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知道一直就是那個套路,也知道其中有自政黨宣傳教化而來的原因?墒堑降媒裉欤际裁磿r候了,這個因素在這個層面上其實已經(jīng)相當?shù)耍瑖乖趺催是這么一副嘴臉?除了操作者本身的無知愚蠢外,我想不出更重要的原因在何處。再推說是由于政治宣傳控制的,或者說是意識形態(tài)的原因造成了今天這般不能看的樣子,怎么好得意思?
前些日子,協(xié)會組織一干人馬于通遼召開理論年會,重點討論國展的評估標準問題。這個話題自己正有些散碎想法,也想去看別人怎么想這檔子事兒。知道是沒有什么結(jié)果,還是去了。果然,人家第21屆國展的圖片早已按著提交此次研討會討論的"攝影作品分類及評價體系"方案征集上來了,只待請來往年那幾位高人去評獎了。一伙人還在這里討論個什么勁呢?為了顯得國展評獎是既集中又民主的一檔子事兒?為了顯得有點兒正經(jīng)學術(shù)的意思?走走場子罷了。
意外而且難得的是,在一個極寬闊的大房子里,再次看到20屆國展的獲獎作品的展示。放制精美的圖片同時并置,比當初在電腦上一張一張地看過去,更有所不同。認真地看過數(shù)遍,有些興奮,仿佛是在看文物化石展館一般,印證了我過去想過的不少事情,真是太有意思了?傮w印象是,比我想到的混亂還要混亂出不少去。隨看隨記,似有如下幾點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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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印象是,分類體系混亂,幾近稀里胡涂。
也就是說,展覽的分類沒有什么道理可以依托。標準一不清楚,操作就更不用說了。算作"記錄類"的還好一些,大概是由于評委多出自新聞攝影一界,平日里運作報紙雜志也有些年頭了,這一類圖像的路數(shù)倒還熟悉。加之這些年來,大家對荷賽、普利策等等國際新聞類攝影賽事的介紹、參與、追捧,也讓大家大致了解了人家是如何運作評價這類圖像的。心中知道這類圖像的常識,再兼之以實際的操作經(jīng)驗,所以評起來倒也不離大譜兒。只是這一類圖像的生成一般不是為著展覽的動機,而是多發(fā)表于各種平面媒體之上,從而構(gòu)成一特別的傳通情境,為的是向公眾傳達一些即時性信息。其基本構(gòu)成,自然是要求圖像敘事須真實明確,來不得多余的詩化想象和牽強附會?梢坏┏殡x此一情境,在一個比賽式的平面上對這類圖像又是如何評獎,我不知其中運作細節(jié),不便亂說。
但其中一個現(xiàn)象值得注意,那就是在看到的國展上的新聞報道類攝影及社會紀實類攝影作品中,過度藝術(shù)化的想象、命名和圖像處理方式,使這些圖像的動機和涵義變得曖昧無序不倫不類。比如什么《綠色贊歌》等等。平時我們看到的國中搞的新聞類攝影大賽,這類用詩化的標題命名的新聞圖片也是一堆一堆的。由此看出,國中不少搞新聞類社會紀實類攝影的,心中那個"藝術(shù)情結(jié)"總也是揮之不去。揮之不去或者根本就沒有想到要揮,一方面說明他們對這一類攝影本身的認識仍然不明確,另一方面也讓人看出來,他們對自己搞新聞攝影或者紀實攝影有一種不自信,總想往藝術(shù)上靠。這一類的圖像能夠獲得獎項,也說明評委心中也有這個情結(jié)和不自信,或者說,他們也就是這么理解和操作社會新聞或者紀實類攝影的。多少年了,至今如此,還真是個事兒。結(jié)果就是,廣泛用于公眾傳媒的新聞類的或者是社會紀實類的圖像總是有些輪廓模糊。界限不清不楚,意義也就含混曖昧,如何通過媒體向大家傳達出明確有效的信息?
按理說,這么多人心中都有這么一個藝術(shù)情結(jié),大家似乎都高看了"藝術(shù)攝影",對藝術(shù)攝影的理解應該是最清晰不過的了,研討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