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星光獎。
“北京亞運會的時候,中央電視臺也把我們和‘小蜜蜂’借調(diào)過去,當時的公路自行車賽就是我們航拍的!∶鄯洹參與過《長征·英雄的詩》、《飛躍河西走廊》等許多紀錄片和電視劇的拍攝!备吆昝饕灰患殧(shù)著“小蜜蜂”的光輝歷史。
“騎在石林上飛!”
“為拍出好片子,高宏明什么苦都能吃。”內(nèi)蒙古電視臺導演明華對本刊記者說。她與高宏明合作過《草原蒙古風》等紀錄片。在她眼中,戴著眼鏡,個頭不高的高宏明卻很“man”。
20多年的電視生涯中,高宏明無數(shù)次在空中記錄下大西北的遼闊與美麗,而且數(shù)次應(yīng)邀到中央電視臺參加大型電視系列片的創(chuàng)作和航拍,足跡遍及全國。
當然,高宏明沒少吃苦頭。
2004年初春,在蘇州的一次航拍中,為達到最好的拍攝效果,他在直升機的起落橇上做了個架子固定攝像機,將自己用安全帶捆掛在直升機外。地面上的人看到,以為有人被甩出了飛機,紛紛撥打110報警。而此時高空凜冽的寒風才是高宏明面臨的最大考驗。堅持拍完鏡頭落回機場后,他的手已凍得不聽使喚。
另一次應(yīng)邀拍攝空軍打靶,高宏明乘坐的是強擊機。一串炮彈打完后,飛機來了個“反扣”加“橫滾”退出。急劇的直線拉起和360度的旋轉(zhuǎn),這個過程讓高宏明經(jīng)歷了11秒的黑視,而幾次過載則讓他肩上原本10多公斤重的攝像機瞬間加重數(shù)倍⋯⋯
生死之間
航拍讓高宏明面臨過比常人多得多的危險。
高宏明說他有“預感功能”,每次起飛前,如果自我感覺不好,就要求飛行員停飛。即便在正常情況下,起飛前,他也會準備好一份留給家人的保險單。因為他很清楚,每次“上天”都是一次冒險。
高宏明的確有過與死神擦肩的經(jīng)歷。
一次,趙群力駕駛的“小蜜蜂”到甘肅靖遠礦務(wù)局拍攝,飛行至榆中縣青城鄉(xiāng)上空時,就聽見后面?zhèn)鱽硪魂囙枥锱纠驳穆曧,飛機瞬間失速,開始往下掉。原來,飛機的螺旋槳不見了?赡苁瞧痫w前沒有將發(fā)動機拉繩的膠木把手綁牢,或許是風大的緣故吹開了綁繩將膠木把卷進了螺旋槳。
當時的飛行高度在500米,下面都是小山,飛機很難降落。
“我心想,這回完了。即便是摔不死,也會被溝里的石頭撞死。飛機左右搖晃著往下落⋯⋯”事隔多年,高宏明仍清楚記得當時的狀況和自己的心情。
幸運的是,在趙群力的沉著駕駛下,他們從死神手里掙脫了出來——飛機平安降落在一個十幾米寬的斜坡上,而下方數(shù)米處就是一條滿布大石頭的干溝。
高宏明做過統(tǒng)計,在20多年的航拍生涯中,自己或身邊的人經(jīng)歷過的危險事故近10起,其中最讓他痛心的是老友趙群力的罹難。
2001年9月2日,已調(diào)任鳳凰衛(wèi)視副臺長的趙群力,獨自駕駛“小蜜蜂”在溫州永嘉縣附近航拍時,觸撞了十萬伏高壓線遇難。綁在飛機上的攝像機里,還留存著他此生的最后一部作品——《尋找遠去的家園》。事發(fā)第二天,高宏明就從甘肅趕到溫州送老趙最后一程。
“怎么不看看清楚,高壓線是最致命的啊!”時過十年,想起老友,高宏明依然抱憾與惋惜不已⋯⋯
高宏明自己的安全,家人也很擔心。
“第一次出事故后,愛人就不讓我飛了,她和我母親甚至一聽見‘航拍’兩個字就不高興。”
謹慎,是高宏明對付危險的最好秘訣。
“如果你和我一起搞創(chuàng)作,那么每個環(huán)節(jié)都不能掉鏈子。”這是高宏明常對一起工作的同伴說的一句話。
“如果飛行員和攝影師、導演都尊重科學,嚴格按照規(guī)程來做,一般不會有問題!痹诟吆昝骺磥,一名好的航拍者不僅要會攝影,還要懂得一定的航空知識,了解所乘飛機的性能。
“比如杭州的一次航拍事故,就是因為攝影師長時間地對一個塔進行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