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沃德——打破風光成規(guī)
打破預期
旅行攝影師得用照片向人們講述他鄉(xiāng)文化和異國民族。不過,我還是常常背著相機漂洋過海,我的大部分作品確實是在國外完成的。之所以要出國拍攝,是因為我總要花上一兩天時間才能進入拍攝所需的“攝入”心態(tài),如果我待在家里忙于瑣事,就不會有意花時間調整心態(tài)。

挪威唐金賽特 戴維·沃德
這是挪威為數不多的“觀景點”之一。甚至有條斜坡通向岸邊,岸邊的巖石形成一個個水坑,彎曲的線條猶如刀刻; 遠方一座美麗的半島作為背景,島上群山聳立,如夢似幻。8月初的一天,我在凌晨1點攝下了這張照片。由于地處北極圈內北冰洋沿岸,這里的天空要么云團密布,要么萬里無云。幸運的話,還能捕捉到一片云層的邊緣線。當時,我加用了一塊標號為5.5的中灰漸變?yōu)V光鏡——測光表仍然顯示天空曝光過度,然而鑒于富士Velvia膠片對于黃色不如測光表所顯示的那么敏感,我知道它將凸顯某些細部特征。
驚異感
對于旅行我樂此不疲,因為需要不斷感受新的視覺體驗帶來的沖擊。換句話說,我需要驚異感,而旅行正是收獲驚異感的重要途徑。在熟悉的環(huán)境下,難免受制于預期的模式,囿于熟悉而省心的思維和活動方式。當然,這并不是說我總是跑到陌生的地方拍攝,我也會故地重游。雖然這看上去與我剛剛提出的觀點有沖突,但我確實常常在故地重游時拍出更富趣味的照片。

比斯吉凹地,美國黃石國家公園 戴維·沃德
我本想用5×4英寸的大畫幅相機拍攝。然而當時的光線稍縱即逝,我感覺倒影很快便會消失,因此不得不用袖珍數碼相機。我喜歡這里模糊的空間感和奇異的倒影——這一切都歸功于霧氣蒸騰的溫泉水。
拍攝中的自我批判
無論在哪里拍攝,一切風光攝影都是解決構圖問題的過程。在我看來,不斷挑剔自己的作品是避免自滿和落入俗套的最佳方法!在我每年拍攝的350張照片中,真正滿意的大約只有25張。兩三年后,我可能只對其中的5張感到滿意—甚至更少。
堅持開放的思維
我出行時很少事先計劃要拍攝的影像。何苦花費大量時間作攝影計劃,計算某地的光照條件何時最為理想以及諸如此類的問題。我寧愿隨時隨地面對各種可能。長時間的計劃研究只會讓我拍攝出意料之中的照片,因此我更傾向于在抵達目的地之后再行探索,直到發(fā)現激起我興致的景色或景物。
我樂于拍攝無名之地,因為在那里我是自由的,完全依照自己的想法表現眼前的景色。如果某景點被人們反復拍攝,再傳遞出新的信息就很難了。在我看來,攝影最重要的一點是喚起觀眾的情感。只要影像能夠激發(fā)觀眾做出反應,在哪里拍攝并不重要。
破除光線與環(huán)境的限制
旅行攝影最關鍵的一點在于尋求構圖與光線的和諧平衡。在我看來,被攝景物的選取依賴于周邊環(huán)境,無論光照條件如何,我只選擇適合這一條件的景色。比起千辛萬苦地尋得一處美景后再等待合適的光線,我更傾向于根據光照條件挑選被攝體。因此,我最后拍攝的景物可能只有三英尺寬,而并非一幅遼闊的遠景圖。但是,如果當時的主要條件適合拍攝遠景圖,則必須充分把握機會。
旅行攝影的另一個要點是:打開思路,盡量把別人拍攝的照片甩到腦后,以全新的手法處理每一景每一物。假如夏天來到北極圈以北,就意味著我變成了“夜行者”,因為最佳光線出現在夜晚10點至凌晨3點之間。假如身處納米比亞的沙漠,也許意味著我將四處尋找陰影,原因是比起直射光,在反射光條件下進行拍攝更為有趣,而且更加簡單。無論我采用何種技術手段,關鍵的一點是:用孩童的眼光觀察世界,盡情欣賞大自然創(chuàng)造的奇跡,并用盡可能新奇的手法將它們捕捉下來。

工程師的破屋,納米比亞卡曼斯科 戴維·沃德
這間破屋本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