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攝影家的標準:"有能力將平凡的場景拍攝成不朽的畫面,這樣的大師才是攝影家。"這是深不可測的一句話,用道家的語言來說就是能在大白天平步青云的人才是神仙。
為了實現(xiàn)這個高遠的目標,如今中國的攝影人蜂擁前往名山大川,這種地方簡直就是道教修煉的"道教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這些地方視覺效果本身就不同尋常,在此拍照簡直就直接"不朽"了。
福建的霞浦,北京的壩上都在其中。為了"不朽"在寒風中苦苦等待日出的感人場面,會讓過往道人肅然起敬,那份虔誠和全真派道士入觀修行不能吃葷結婚一樣感動人。而道教的正一派允許道士在家中生活,喝酒鉆研房中術都屬于正經(jīng)事,如此人性化的派別,由不得正一派飛速的發(fā)展。攝影人該從中頓悟,勿置身邊的瑣事不拍,只講究個"路越遠,心越近"。
幸好有同樣明理的攝影人不懈努力,在中華自然美景不斷被發(fā)現(xiàn)的同時,美女也不停登上封面。聚天地之精華的名山大川一般能出幾位X大師或者P大師,他們是色癮星下凡得道在先,對哪兒便于取道拍攝、哪兒有美女如數(shù)家珍。如果你在拍攝點能聽到同一人一遍又一遍地狂呼:太漂亮了,今天太漂亮了!必是某大師也,仿佛日為他出,霞光為他亮。
然而大千世界福地有限,在同一塊福地上做法求道求功德難免有分歧,爭論之聲地面到網(wǎng)絡直上天庭,搞得攝影論壇也不能清凈。
攝影之道是什么?諸位大師有自己獨特的理解。李元先生的"以影會友、以影求知、以影養(yǎng)性、以影寄情"讓我傾倒,感覺自己距離他的境界還有十萬八千里,僅是"以影寄情"便難以做到。家中黃臉婆聽說我要出門拍照,就會聯(lián)想到李先生的"寄情",立刻做出驚恐狀。她們誤讀其中的含義,動輒挑起家庭戰(zhàn)爭,許許多多攝影家就這樣被扼殺在家庭暴力的搖籃中,這也違背了天地之道!
還有一種攝影人未能得道乃是俗念所累。這類人有很深厚的國學功底,"攝影就是為了讓自己快樂",此言一出天下攝影人都該接受,誰敢拒絕快樂?當這種追求被極端之后變?yōu)槲易约嚎鞓,自己做運動員,并兼做自己的裁判員。拍出片子往往發(fā)展到不參加比賽不參加交流,最終這位身兼裁判員也運動員的大師放下相機覺得自己有無限的潛力,端起相機卻茫茫然不知道該拍什么?依然快樂不起來。
道家善于研究的是今生,研究的是長生之術,幻想白日升天成仙。道教看透大凡一個大男人夢想,三妻六妾,財大氣粗地過日子。從某個層面上來說,道教祖師對物質決定意識還是參悟得挺透亮的,看透了人的欲望中的根本,把怎么延長壽命,怎么長生不老作為首要來研究。
寫到這兒說一句題外話,前段時間吃飯遇到個牛人,酒過三巡之后他亮出了:人活著最終需要的就是二個自由:"行動自由,花錢自由"這樣的豪言壯語,并做了解釋:前者包括了你身體健康,行動才能自由吧,政治上地位也有了,才有行動自由,想去美國白宮見個奧巴馬也能進得去,后者的重要性就不必多言。
攝影人怎么表的出對生命的關心呢?人類的喜、怒、哀、樂都關系到生命的過程,是不是拍攝之道呢?拍好他是不是能不朽呢?
道是規(guī)律,掌握規(guī)律為首的是能長壽。道教第一臺天師就活了一百多歲,便是這個道理。
誰是攝影教的神靈?
對攝影之道的追求和探索,道教鼻祖老子在二千年前著的《道德經(jīng)》中三類給了說明,他把攝影發(fā)燒友進行了分類,發(fā)燒友分為:上士、中士、下士。
上士聞"道",聞而即信,而且能身體力行。這種攝影人求道為第一要是:只要有攝影他們對任何事都提得起放得下。當官的偷跑去拍照置百姓生計不顧;生意人棄工廠、公司不管的比比皆是。即使跋山涉水、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這就是被世人稱之為超級發(fā)燒友。
中士聞"道"而生疑。這些攝影人感覺自己無法了解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