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文章,仔細地看他說的每一句話,我覺得真正理解這個文章的人也不是很多。好多人就憑印象,然后說他批評風光攝影了。
后來林路寫過《清算風光攝影》,顧錚發(fā)過文章,都有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這十年里,風景攝影的討論有很多的波折。在理論批評界與從事實踐的藝術家、風光攝影家之間有較多誤區(qū)。我們中國攝影藝術研究所響沙灣研究中心要提供一個平臺,不斷地開研討會。風
光攝影只是開了個頭。
我覺得這次研討會開得還是很好的。有這么幾個地方,我覺得是很好的。第一是氛圍好,研討會是學者間的對話,觀點交鋒很激烈,也很尖銳,但大家都心平氣和,都呈現(xiàn)了學者的風范。作為學者,要有客觀的立場,要有提出問題的勇氣,要有容忍其他不同觀點存在的胸懷。這三點都做到了,他就是一個學者,做不到就不是一個學者。本次邀請展出的國外攝影師的展覽,不敢說是多好的藝術品,但是至少是有新意的。久保田博二從個人的角度談了對風景攝影的印象分類。這對我們都是有啟發(fā)的。
這個會,已經(jīng)解除了較多誤解,對理論家的誤解,對風光攝影師的誤解。大家平心靜氣,我覺得大家內心深處想追求的東西是一樣的,只是說法和角度不一樣。咱們今天回去還可以有時間,都可以繼續(xù)討論。
至于概念問題,為什么定為“風景”?風景攝影是一個大的范疇,中國的風光攝影是這個大范疇中的一個部分。談風景攝影的時候,完全可以以中國的風光攝影為重要部分來展開談,但是我們不想光談中國風光攝影。我更希望風景攝影更多的以觀看為核心,以人與自然關系為內容,來展開討論。
隨著人類的進步,咱們中國發(fā)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多新風景作品已經(jīng)出來了。另外,風景攝影在150多年來,隨著資本主義的擴張,在全球地理普查中的作用是巨大的。包括最近的這些年,中國各級政府為了推動地方資源的開發(fā)和旅游,也應用了攝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風景攝影很多時候呈現(xiàn)了一種“觀光客的凝視”。這是一個外國理論家說的,他說得也很準。一個景區(qū)也經(jīng)常與一張照片聯(lián)系在一起,這是一個必然的東西。風光也好,風景攝影也好,放在不同的領域里都會有不同的價值。我們要全面地去看這個問題。
有些理論家批評風光攝影,試圖以理想的藝術品的品位去衡量大批的旅游照片,其實好多影友是在玩,休閑而已,概念有時候混亂,層次上模糊。理論家情緒激烈很焦慮,他們希望在這一大群影友里走出更多的藝術家,有更多的大批的好作品讓他們看,讓他們評。這個心情是一個基礎,是一個前提。
作為一個理論研討會,開會就是提出問題,不一定要有結論,提出問題,大家從不同的角度研究這個問題,深入地思考這個問題,然后進行了交流,你知道了我是什么看法,我知道你是什么看法,這就達到它的作用了。下一步的啟發(fā),你寫文章、發(fā)言的時候會參照別人的說法對自己有一個修正,這就是提高。
另外今天也說到了,談風景攝影的時候也要有類別,實際上自然就呈現(xiàn)了類別。有的是為地理服務的,有的是想做藝術家拍的。還有大批的作品是“兩性人”一樣,兩邊都沾。柴選剛才說的幾大類風光攝影作品是很符合現(xiàn)在的實際的。我們中國人為什么愛風光攝影,我們中國人愛風光跟古代人愛山水是一脈相傳的。這是中國人的天性,是骨子里的,是血
液里的,是不必改變的,我們可以理直氣壯地愛山水、愛風光。但你想不想做藝術家?如果想做,那么你就得以藝術品的標準來衡量自己。我們自己應該清醒,拍了東西放到藝術的角度去衡量,有沒有獨特性、新發(fā)現(xiàn)、新創(chuàng)造?如果有了,就是創(chuàng)作,沒有就是糖水片。每一個人都要經(jīng)過一個學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