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表現(xiàn),成為上世紀二十年代上海最紅的影星之一,與黎民偉的夫人林楚楚齊名。
有件事可反映李霞卿當時的影響力。在1928年中秋的“圓月繁星”群眾評選活動中,李霞卿與胡蝶、阮玲玉等明星一起被評為“星級七姐妹”。當時,她年僅16歲。
關于李霞卿青年時代的外貌,1937年,一位采訪過李霞卿的記者這樣描述:“皮膚很細膩,微有幾粒雀斑,愈顯得秀麗非凡?诘淖耸较褚活w初熟的櫻桃,又像一雙菱角,瓜子臉兒,彎彎的眉毛,身體碩長,一望而知是位典型式的廣東女子。”在電影《西廂記》中,也可以看到這位默片女星的神態(tài)。她長著一張典型的民國女星臉龐:圓潤、粉撲撲的。
李霞卿息影之謎
讓人驚詫的是,1928年,演藝生涯風頭正勁時,李霞卿突然告別影壇,去了英國留學。此時距她開始演藝生涯,僅僅過了兩年。
關于李霞卿息影有一個傳聞。在拍電影《木蘭從軍》時的一天深夜,上海民新公司遭歹徒洗劫,許多錢款被搶。李霞卿勇斗歹徒,一連擊倒兩個歹徒,又將匪首推入黃浦江。事后,李應生為表彰女兒,在《木蘭從軍》情節(jié)中,加了一段“飛馬追敵”的插曲。拍完電影后,李應生讓李霞卿由李旦旦改回原名,暫時息影。五邑大學文學院教授、中國早期電影人研究專家鳳群認為,這個情節(jié)沒有史料依據(jù),屬于編造的情節(jié),“李應生與黑幫老大杜月笙關系非同一般,一般歹徒哪敢得罪?”
不過,加拿大女作家、中國早期女飛行員研究專家Patti G ully(以下簡稱Patti)認為,安全問題是李應生讓李霞卿息影的原因,“她非常著名,她父親掛念她的個人安全,擔心她被綁架。”
鳳群則認為,李霞卿息影,是因為愛情的緣故。當時,李應生辛亥革命的老戰(zhàn)友、民國奇女子鄭毓秀,將自己的侄子鄭白峰介紹給了李霞卿,他們相識并相愛。鄭白峰當時任國際聯(lián)盟的秘書,住在法國。李霞卿為了和鄭白峰在一起,就停止了在國內拍電影。
有一件耐人尋味的事,折射了李霞卿對電影的心態(tài)。1937年,一位記者在上海采訪了李霞卿。當時,她已經是一位聞名遐邇的女飛行員。在采訪的最后,記者問她是否還有意拍一部“航空”的影片,來提倡國防,來宣傳航空事業(yè)。記者得到的回答是:“請你別提這事吧”。記者描述了她說這話時的神態(tài):“她突然面紅過耳,愀然不樂,好像對她有了一種絕大的侮辱似的。”Patti分析認為,李霞卿把她的激情從表演轉移到了飛行上,大概為她從前對電影的狂熱感到難為情。
但李霞卿并沒有徹底放棄電影,也沒有厭倦它。在海外的時候,她繼續(xù)出現(xiàn)在新聞紀錄片當中。她在業(yè)余時間研究西方新的電影技術,以使它們能應用到中國的電影業(yè)中。1939年,在美國飛行的時候,她在一部名為《爭議通道》(D isputedPassage)的好萊塢電影中露臉了。在里面,她扮演了一個中國女飛行員。她表演用的飛機,就是她飛行巡游所用的那架飛機。她把表演報酬捐給了中國救濟基金。
被日本通緝的女飛行員
“日本帝國的威脅到來之后,我母親繼續(xù)用她堅韌的努力來反抗侵略。她在上海開了三個醫(yī)院和一個學校。當時日本人要抓我母親,她后來到美國去了!苯眨钕记涞膬鹤余嵃厥客ㄟ^電話,向南都記者講述了他母親當年抗日的事。鄭柏士目前和愛人Susan住在美國得克薩斯州威德福的一個農場,毗鄰美國沃思堡市。他們在那里遛馬、養(yǎng)驢,還在池塘里養(yǎng)魚,過著悠閑的田園生活。退休前,鄭柏士從事一份貼墻紙的工作,住在美國加州。退休后,他搬到了這個得州農場。
1933年,李霞卿在瑞士日內瓦的康塔納飛行學校開始了飛行課程的學習。兩年后,她轉到了美國加州奧克蘭市的波音航空學校深造,并取得了飛行執(zhí)照。一份未公開出版的自傳,描述了她在美國學習飛行時的狂熱勁頭:“她勤勉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