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olina Karlic
性別:女
住所:美國洛杉磯,
出生地:波蘭西南部城市弗羅茨瓦夫
整個家庭1986年移居底特律。其父親逃離波蘭共產(chǎn)黨,并在美國的汽車廠獲得工作。
畢業(yè)于Minneapolis藝術(shù)和設(shè)計大學(xué),獲得攝影學(xué)美術(shù)學(xué)士學(xué)位。
作品系列:The Dee、Close to Home, Dear Diary。在Franklin Art Works, Jen Bekman Gallery NYC, Intermedia Arts, Flanders Gallery, Wall Space-Seattle, Juxtaposition Arts展出。
Karolina Karlic以波蘭移民的視角探索美國汽車工業(yè)文化和衰退以及移民自身的心態(tài)。在"ELEMENTARZ" or "Primer"這本書中,Karolina Karlic講述自己父親和自己的某種聯(lián)系,在他們之間什么發(fā)展或變化了。在美國北部的公路的旅行和與父親回波蘭的經(jīng)歷構(gòu)成了這部書,Karolina Karlic說,“ELEMENTARZ捕捉了美國的汽車懷舊之情和不可否認的工業(yè)的崩塌。同時記錄東歐的日常生活,社會的動蕩。在這本書里,兩個世界都暗指了欲望,工業(yè)衰退,意識形態(tài),鄉(xiāng)愁,宗教,離散的猶太人和記憶。這些對于東歐移民和黑人移民來說都是非常熟悉的特征。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的父親離開波蘭來美國希望獲得更好的生活,然而,他也是懷著這樣的目的返回波蘭,現(xiàn)在他在波蘭農(nóng)村希望找到一個好的地方來安置美國的制造設(shè)施!
以下訪談是針對Karolina Karlic一次返回東歐的拍攝項目“close to home”:
問:你經(jīng)常回烏克蘭拍攝,還是在那里待很長時間完成作品?
Karolina Karlic:“close to home”是我去烏克蘭一個月時間履行的一個作品。我被邀請去幫助Katherine Turczan,她已經(jīng)在烏克蘭拍攝了14年了,在那個環(huán)境下,我拍的照片讓我想起了自己在波蘭的家。

問:你用什么相機?
Karolina Karlic:我用大畫幅相機,所有作品都是4*4,膠片被掃描后數(shù)字輸出。
問:你回到烏克蘭拍攝時,故意想拍些什么么?
Karolina Karlic:在烏克蘭的時間,我想著我的家人和親戚,他們離我也只有4小時的路程,但是我在幫助Katherine Turczan,我不能去看他們,讓我感覺到又遠又近,這就是close to home“離家很近”這個標(biāo)題的來源,我將注意力集中在光線上。我覺得當(dāng)我工作在別人拍攝的時候,光線是一種隱喻。東歐的色彩,在這些國家存在的黃色革命下顯得非常有關(guān)聯(lián)性。

問:玩洋娃娃的女孩這張照片是怎么拍的?
Karolina Karlic:我們在烏克蘭拍攝時,去在很多地點。Chernobyl, Sevastopol, Kiev, Yalta等等,讓我感覺到這個國家不同部分之間的變化有多大,上下層社會的分離非常大。這張小女孩的照片是在Yalta拍攝的。Yalta和克里米亞半島(烏克蘭南部半島,在黑海與亞速海之間)過去發(fā)生多次戰(zhàn)爭就是因為那里非常美麗。那天上午,我將注意力集中在吸引我的男人上,我猜他們是俄羅斯黑手黨的人。當(dāng)下午時,我聽到叫喊聲和哭聲,我轉(zhuǎn)過去,穿過一個村子的街道,一個女孩被他的兄弟和其他學(xué)校的男孩打了,他們偷走他的洋娃娃,捉弄她。這張照片顯示了在一個角落處,從富到窮的變換是多么快速。
問:你還在拍攝什么新專題?
Karolina Karlic:我現(xiàn)在在洛杉磯居住,我總是對汽車工業(yè)感興趣,我爸爸是一個底特律的工程師。有什么地方能比洛杉磯這個專題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