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詩人朱淑真《桃花》:“ 每對春風競吐芳,胭脂顏色更濃妝。含差自是不言者,從此成蹊入醉鄉(xiāng)!
一詩便用此諺語既繪桃花之形,又傳桃花之神。
北宋哲學家邵雍的《二色桃》也是一首贊美桃花的佳作:“施朱施粉色懼好,傾國傾城艷不同。疑是蕊宮雙姊妹,一時攜手嫁東風!
二色桃,桃的品種之一,其花紅白兩色,并蒂而開。此詩采用擬人手法,著眼于人們的視覺形象,惟妙惟肖地再現(xiàn)了二色桃的美艷之貌,流露出作者對桃花的喜愛之情。
元,馬致遠《采藥童,乘鸞客,怨感劉郎下天臺,春風再到人何在?誰教你回去來?
引文抒發(fā):《三月桃花紅》(引自網(wǎng)絡不知姓名的作者,本人給予略有增減)
又到了草長鶯飛的三月,心空在三月暖風的吹拂下,漸漸舒展成一片燦然的桃花,而有一種若明若暗的情愫,則恣肆地在筆端綻放,悠悠地將一頁素箋妝點得桃紅李白。三月,柳條綠了、桃花紅了、臉兒紅了、心兒卻醉了。
三月桃花,艷如云霞,靜似閨秀,不似桂花米蘭,星星點點,卻也不如牡丹荷花,夸張碩大,暗香浮動,粉意朦朧,在枝頭搖曳時,如裙裾飄飛,而化作繽紛落英時,恰如漫天飛雪,落在地上,又似巧手繪就的地毯。在有的產(chǎn)業(yè)園中,桃花把一種粉紅粉白的意象婉約地渲瀉著,把美化成一種心醉與震憾,而在瘦瘦的山中,卻又自然地點綴上一兩樹,像是暗黑的老街背景中,撐著的一柄鮮艷的雨傘,款款而行,運動出一種韻味,把春的信息含蓄地告訴給一個冬天都在喝酒吃肉的漢子,衲鞋縫衣的姑娘。從此后,田地上牛鞭炸響,而山野中哥哥、妹妹的情歌便會比和風更撩人。
三月桃花紅,這時的人也會臉整日紅樸樸的。一個冬的窖藏,無數(shù)個冬天的窖藏,所有被棉襖蓋處的激情在此時裸露出來。桃花,含情脈脈地暖昧著這段歲月,貓叫了、狗跑了,燕來了,人醉了。三月桃花,羞羞地開,悄悄地落,留下的就是一種赤誠和凄美,最終還演繹成一種純美。
打小就便極愛這三月桃花紅的季節(jié),有兩個原因,一方面我家中父母及很多兄弟姐妹生日都在三月,有很多歡樂記憶,另一方面老家屋周圍原長有很多桃樹,人載植的、自然長的,桃都是野桃,在吃上落不到什么好處,只是飽了眼福,把老家的黑瓦屋掩映成一幅國畫。鬧的花,靜的屋,艷的瓣、黑的瓦構飾成我記憶中的一種極致,形成了我的一種原始審美基調,F(xiàn)在,桃樹少了,屋卻靚了起來,田坎上的幾枝桃花,在墻面磁磚的映像中,黯淡而又醒目,怯懦卻還堅強。
三月桃花,開的是意境。桃花流水桂魚肥,僅這一句詩,便會讓多數(shù)人羨慕死。而人類社會的最終理想境界,還是描繪在桃花盛開之地,桃花源之夢已經(jīng)飛越千百年,還將一直延續(xù)下去。三月桃花,開的也是豪情,我常常憶及劉關張三人在桃園中的一拜,生死相許,信守承諾,把生命開放成一朵短暫而永恒的桃花,永遠芬芳在歷史的土地上,零落得如花瓣,無息卻又震徹寰宇。三月桃花,開的是希望。蔣大為已在多年前就帶我們到過一片桃花盛開的地方,桃李天下則是花開后的回報,而阿牛唱著“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把桃花開成永恒的浪漫,桃花朵朵開,開在人間,開在心間,開在無限的希望與祝福里。
最有生命力的桃花卻不是開在土壤里,而是開在一把扇子上。孫尚任用筆尖把桃花用碧血點染過,桃花便幻化為生命與愛情,所有的忠貞、堅強、純潔、摯著與遺憾從此在扇面上、歷史中和著桃花一齊定格。桃花,從此在“落英繽紛”的瀟灑中增添一份凄美,秦淮河上的桃花落瓣便經(jīng)年不朽了。于是,無數(shù)朵桃花在男人與女人間開起,且愈開愈紅,愈開愈艷,永不凋零。
三月桃花紅,徘徊在桃花雨里,心中帶著一種頓悟和固執(zhí),算命先生幽幽地說著誰誰又會運交桃花,總會博人一笑。桃花春風,花開花謝,年年如是。桃花水流了,桃花魚游了,只是門洞那張映紅桃花的臉,是不是會年年綻放如初?
三月桃花紅,家鄉(xiāng)年年舉辦桃花節(jié),引來無數(shù)少女少男,田野上充滿了歡樂和歌聲。親朋好友來欣賞這滿山遍野的紅艷艷的桃花,也增進了親戚間的情誼。
三月,心如春水,桃花紅。
作者:童端友于杭州 5、26(桃花攝影作品發(fā)在“圖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