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此美好。為什么不被攝影史重視?底層階級身份不被崇高的"攝影藝術"的精英批評家們所認識。鮑昆老師在4月23日在哥倫比亞大學羅伯特卡帕和全球人民戰(zhàn)線"研討會上的演說主題就是關于維利。羅尼的。
無論雅各布里斯揭露的美國貧民窟照片引起紐約市政當局對于社會貧困問題的重視,還是劉易斯。海因拍攝童工悲慘狀態(tài)促使美國國會通過立法禁止雇用童工,以及美國20世紀30年代羅斯福新政之下的美國政府機構-農(nóng)業(yè)安全局(FSA)實施7年之久的FSA計劃,許多優(yōu)秀攝影家深入美國農(nóng)村各地拍攝27萬多張照片成為一個國家制定農(nóng)業(yè)政策的感性材料?梢钥吹絿饧o實攝影可以看到,前面是加了一個響亮而厚重的修辭"社會"兩字的,秉承的是關心人類命運推動社會進步的使命。是左傾的攝影,是改良主義的攝影,是強烈地希望改造社會那些需要被改造的部分而不是要推翻這個社會。攝影師用影像呼吁社會改良國策,從而也發(fā)展與推動了社會紀實攝影。
"左派"一詞,來自法國大革命,指要求進步與改良,與之相對的"右派",指落后保守的。恢復"左派",它因廣大民眾利益而存在。一直被人類忽略了的一個重大歷史背景是,20世紀前半葉的上個世紀30年代,社會上存在著強大的左派群體,因為,右派太猖獗了。如果你是一個知識分子而與不是一個"左派",那就太奇怪了。"左派",有著強烈的立場與態(tài)度,是一個知識與思想的世界。今天,知識分子"左派"傳統(tǒng)依然在西方保留,大學里80%是左派。而中國,正好相反。
二!芳o實攝影的本質(zhì)與價值取向及三位中國紀實攝影家
見證性:真實場景紀錄下來。追求公正,達成與社會的互動。其精神價值,對不平現(xiàn)象用影像方式督促社會關注,以善意的、和平的方式推動社會與民主的進步。
1991年,林少忠在《ICP攝影百科全書》(ICP:紐約國際攝影中心)里開始梳理紀實攝影詞匯在中國的流傳于流變,在西方叫"社會紀實攝影"在中國叫"紀實攝影"。社會紀實攝影:就是紀錄(傾向于影響社會條件)的攝影,帶著強烈的思想性,與堅定的立場和態(tài)度,它是知識分子背景下的種人文態(tài)度,是一種聲音,一種力量,一種責任,從視覺上介入言說歷史對世界進行評論。如果照片中沒有強烈的人文關懷,充其量只能叫文獻攝影而不是紀實攝影。
如何關心社會、影響社會?傳播唯有,傳播應該成為攝影的一部分。但是,"拆"也到處傳播,依然難以改變社會。為什么?在中國,藝術不過藝術小院里的"藝術"而已,僅僅因為社會需要,正如社會需要醫(yī)院醫(yī)治人的身體疾病而藝術無法醫(yī)治人類心靈與社會的疾病。相對強悍的政治,藝術,哪怕是"左派"的藝術,也只停留在藝術層面與社會處于分離狀態(tài),影響的不過是幾個追求"藝術"的一小眾,于社會沒什么影響。相對于中國眾多攝影者產(chǎn)生的海量影像,對社會說得上影響的大概只有三位:解海龍,盧廣,王久良。
解海龍的攝影讓無數(shù)失學兒童走進學堂,希望工程因其攝影而真正啟動。
不服務于任何機構,以攝影謀生的職業(yè)攝影師盧廣的工作又為社會帶來什么?他為得獎而傳播的愛之病系列照片引起世界關注。
王久良直面北京垃圾,以既是紀實性的,也是觀念性的,他把鋪成在他心里,讓他窒息的垃圾當成整個中國的垃圾、全人類所生產(chǎn)的垃圾的巨大絕望與悲憤,呈現(xiàn)在世人面前。強烈現(xiàn)實性是引起公眾和傳媒注意的根本原因,所揭示的問題也是目前與公眾生活密切相關的問題。
一個解海龍,一個盧廣,一個王久良,太少。偌大的中國攝影大軍,還有多少可與希望工程相比關乎國計民生關乎華夏民族的事情需要相機去直擊去紀錄而沒有反映。農(nóng)民以及農(nóng)民工生存狀態(tài)的紀實影像,沒有得到社會真正的響應,他們的命運依然沒有得到應有的改善。
2002年,廣州美術館,《中國人本》紀實攝影展覽。李曉兵 、安哥等用用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