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管什么集會場合,常有人表演國畫,此風甚劇,以至使不少人尤其是某些外國朋友產(chǎn)生誤解,以為中國畫是類似雜技的紙上表演,實在可悲!這是關系到中國畫藝術的世界聲譽問題。重溫潘老的遺言,發(fā)人深省。他曾反復強調(diào):“中國畫就是講‘神情’,講‘意境’,講‘格調(diào)’,要表現(xiàn)高尚的情操。這也就是思想性。將中國畫理解成玩弄筆墨是不對的,主要的是要有所表現(xiàn)。無所追求,無所寄托,不講精神境界,光有筆墨,畫格還是提不高的! 潘天壽精辟論述了山水、花鳥一類表現(xiàn)自然美作品的思想性問題。1963年4月,他在浙江美院國畫系談深入生活問題時,曾談到:“石頭是沒有思想的,但畫家是有思想的。石頭給人的感覺是耿直不與一般人同流合污,其實石頭不過是結實一些而已。由于作者思想耿直樸厚,就容易去選擇適合自己脾氣觀念的石頭。又如說‘歲寒知松柏之后凋’,松柏只是較耐寒而長青,但骨氣強的知識分子與寒冷中的松柏會產(chǎn)生共鳴。這種無思想的對象在作品中都蒙上了思想意識的色彩了!睜钗镌⑶,寄托思想,是中國傳統(tǒng)藝術的重要手法之一。他還說過:“花的思想是人賦予的。同是菊花,漢武帝《秋風辭》:‘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是比喻人品的又秀又芳;李清照:‘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由菊花想到自己,寄托思念之情;朱洪武:‘欲與西風戰(zhàn)一場,遍身披起黃金甲’,因為他當時正想打天下,故有披甲戰(zhàn)西風之聯(lián)想。這說明沒有思想的對象,亦可以被藝術家賦予思想,賦予感情,因此可以‘寄情草木’。”這里,藝術家是主動的,他決定著作品有沒有思想性,有什么樣的思想性,從而體現(xiàn)其作品的格調(diào)高低。我們攝影人喜歡拍花鳥,殊不知拍花鳥就是拍自己。你愛它拍它,你自己的精神世界和品德融入其中;B無情人有情,就是這個道理。
正因為作品的格調(diào)高低主要取決于思想性,那么作者的思想修養(yǎng)問題就是至關重要的了。首先應明確要有什么樣的思想,潘天壽說:“既然要賦予思想,那就有一個賦予什么思想的問題了,就有一個與時代潮流合拍的改造要求了。從這一點上講,花鳥畫與人物畫的要求是一致的!彼磸陀枰詮娬{(diào),如在一次中國畫構圖問題的講座中,他說:“筆墨雖好,沒有好的思想性,仍不是成功的作品,畢竟繪畫是意識形態(tài)的東西,藝術作品是作者思想的反映,因此思想性和藝術性缺一不可。然而人類進步無止境,社會的進步無止境,必須推陳出新,天天進步方不做背時人,為時代所淘汰!
2、風格的形成與地方自然環(huán)境有密切的關系
風格的形成和發(fā)展必然與周圍的自然生態(tài)質(zhì)量有著密切的關系。首先,自然界作為攝影創(chuàng)作對象,必然會對創(chuàng)作者的審美心理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其次,自然環(huán)境因素對區(qū)域攝影家群的形成,對攝影家作品形成獨特的藝術風格有著密切關系。一如江南的靈山秀水,山青蔥蒼郁,有無限生機,水清凈透澈,見無限清明,景無極致、鐘靈毓秀的自然環(huán)境,便熏陶出以靈秀和諧見長的怡人的藝術風格。北方的大地,古樸蒼勁,酷烈剛陽,廣袤雄渾,有浩然壯氣注入血脈。高原大漠,崇高悲涼,無論活得濃重還是瀟酒的人都由此獲得對自身生存環(huán)境和生存狀態(tài)的感悟,從心靈深處激蕩起民族精神和古老文化的悠長回音,由此孕育出沉重撼人的藝術風格。因此有人說,不論哪兒,一眼便能看出陜西人的作品。
說明江南的自然風貌與西北不同,孕育出的攝影家的風格也有不同。
浙江麗水地處浙南山區(qū),甌江、南溪江貫穿其境,山水風光突出,人情風俗各異,人杰地靈,能培養(yǎng)出這么多的攝影家,這與地理環(huán)境有關。像吳品禾、初小青等一批帶頭人,帶出了一大批攝影人。
3、藝術既具多樣性,又具一致性,形成了一定的流派。
藝術風格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