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生活。叫醒成真波的并不是鬧鐘,而是窗外蒙蒙亮的天色。獨自生活久了,12歲的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看天猜時間的本領(lǐng)。穿上那件單薄的外套,成真波新的一天開始了。12歲的小波全名叫成真波,2歲時候父親肝硬化去世,9歲時候,母親改嫁。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都在外地上學(xué),放假才能回家。他有一個夢想,就是以后當(dāng)一個建筑師,而每天的薪水,他希望是50元。 (圖1)
早晨起來熱飯?帐幨幍姆孔雍獗迫耍恢荒鸽u和幾只小雞讓屋子增加了點家的感覺。成真波砍了兩塊干柴,放到火塘里,躥起的火苗讓他覺得有點溫暖。臨上學(xué)前,成真波把昨晚吃剩的水煮青菜和干飯熱了一下,早飯吃一點,午飯就省了。 (圖2)
烤紅薯充饑。 (圖3)
一人吃飽 全家不餓。 (圖4)
生活很清貧。成真波家的田地都給了親戚,收割時,他能分得一些糧食,但親戚的幫扶也很有限,因為大家一樣貧困。每到10月份,只要不上課,他都會背著背簍,去山里撿青杠子(當(dāng)?shù)匾环N野果),然后背到集市上去賣!耙惶煜聛,能賣30多塊呢!背烧娌ò堰@些錢攢起來,除了給自己買點學(xué)習(xí)用品外,其余的都會等姐姐放假回來時,悉數(shù)上交。 (圖5)
想念媽媽。床沿下,有一些血漬。小波說是流的鼻血!懊扛魞尚瞧诰蜁饕淮危械臅r候還頭暈。流鼻血的時候,我就用冷水拍后脖子,然后用衛(wèi)生紙把鼻孔堵住,這是我媽媽教我的。”一提到母親,成真波的眼睛眨得很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圖6)
每月電費一毛錢。冬天天黑得早,不到7點半,成真波就洗漱完畢,準(zhǔn)備上床睡覺了。家里的兩盞白熾燈,只有晚上看書時才舍得開一盞,上個月,他家的電費只有一毛錢。睡覺前,他會把當(dāng)天的課程溫習(xí)一遍,這樣睡得也踏實。“我不怨恨媽媽,她在那邊也不容易,還要給我們寄生活費。晚上睡覺經(jīng)常會夢見一家人聚在一起上山撿青杠子!闭f著說著,成真波又忍不住落淚了。 (圖7)
玩耍的孩子和自己的家務(wù);氐郊液缶鸵獜埩_做飯,別的孩子在嬉戲玩耍的時候,小波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家務(wù)。 (圖8)
水煮青菜。晚飯是水煮青菜。“我在出水痘,油不能多吃。前幾天發(fā)燒了,沒吃藥,現(xiàn)在好些了。我覺得嗓子里長了痘痘,有點痛,只能吃清淡的。等好起來了,就可以吃酸辣椒什么的! (圖9)
砍柴去。放學(xué)回家半個小時做完作業(yè),他便拿著篾刀,去砍柴!岸炝,燒柴快!背烧娌ㄖ钢鴮γ娴陌肷狡抡f,“那是我家的樹林,來回要走1個小時!背烧娌ㄏ矚g唱歌,音調(diào)也很高,一個人砍柴的時候總要唱那首“花兒鮮,花兒艷,花兒真美麗。我們像鮮花開在春天里……” (圖10)
家徒四壁。 (圖11)
對以后生活的幻想。 (圖12)
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秀。成真波就讀的貴州省望謨縣大觀鄉(xiāng)里穴小學(xué),共有194名學(xué)生,全校從幼兒班到六年級,共有7個班,8名教師。成家三姐弟成績好,整個里穴村都知道。大姐成蘭真得到寧波好心人的捐款,現(xiàn)在貴州省興義市讀“春暉班”,費用全免;二哥成濤也考入了縣里一所中學(xué),正念初三。 (圖13)
一起上學(xué)。 (圖14)
看看外面的世界。班主任王言老師說,成真波這孩子很聰明,心思也很細(xì)膩,期中考試的作文《這件事真讓我感動》,就寫了國家對貧困山區(qū)的幫助,被當(dāng)做范文在全班朗讀。對于山里人來說,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他們世世代代的夢想。 (圖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