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問他的問題顯得有點太幼稚,但是因為是我真正好奇的,所以也就沒有過多考慮就問了:“既然你認(rèn)為中國畫也很美,那你想嘗試一下畫中國畫么?”他聽了我這個問題之后,爽朗大笑然后輕輕搖了一下頭,用他動人性感的英文發(fā)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特長與喜好,我想沒有必要做這么大跨度的一個嘗試吧!”聽了他的回答,有種忽忽若失的悵惘,心想著為什么你愛我們的東西,而不愿嘗試創(chuàng)作一下我們的東西呢?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是我心中那種一廂情愿的民族使命感的一種主觀愿望罷了,畢竟,像你吃了一個雞蛋,覺得好吃,也沒有必要自己去制造雞蛋,哪怕你確實也是一只雞。
MILDOR CHEVALIER
的成長背景就是國外的,我不敢說是典型的美國黑人吧,但是他的陽剛直爽開朗一定是能到社會的認(rèn)同,畢竟,沒有誰會猜到像
MILDOR CHEVALIER
這樣的陽光青年會有著年紀(jì)輕輕就失去母親而被逼獨擋一面地去面對生活的悲傷經(jīng)歷呢
?
看著他臉上的堅毅、燦爛無邪的笑容,知道他做人是成功的,所以他的畫才引起了共鳴,他展現(xiàn)的那種抽象的脫俗感,也是我們對美的追求的極致了吧。我相信,這個青年人會走得更遠(yuǎn)的,畢竟,他還沒到三十!(圖/文:李鴻雁 李宣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