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李白通過香爐峰瀑布一處景色的描寫,烘托廬山的磅礴氣勢,激發(fā)人們對祖國山河的熱愛;蘇軾則沒有描寫具體景色,而是概括抒寫瀏覽廬山的總印象,從中揭發(fā)一種生活哲理來啟發(fā)讀者的思考和領(lǐng)悟。這首絕句的長處不在于形象描繪或感情襯托,而在于富有理趣。面對雄偉壯麗的廬山,詩人不勝感嘆地說:從正面看廬山,它是一道橫長的山嶺;從側(cè)面看廬山,它是一座高聳的山峰。你再從不同距離、不同高度去看吧,呈現(xiàn)在你眼前的廬山,都是各種互不相同的形象。我們?yōu)槭裁床荒艽_切完整地把握廬山的真實面貌呢?只因為人在此山里面,眼界受到局限的緣故啊。攝影人從中學(xué)到如何觀察景物的方法。
蘇軾論畫:1、詩要傳神、寫意,蘇軾說:“傳神之難在目”,人物畫如何拍好人的眼睛至關(guān)重要,眼能傳神。攝影人要對人物眼睛特別注意。有一傳說,“畫龍點睛”的成語,對龍畫上眼睛,龍就飛起來了。蘇軾的傳神論對后世畫家影響很大,對現(xiàn)代攝影家也大有啟發(fā)。
2、詩畫一律,畫有寫意之說,一是寫其大意;二是寫胸中之意。元人湯后《畫鑒雜論》說:“畫梅謂之寫梅,畫竹謂之寫竹,畫蘭謂之寫蘭,何哉?蓋花卉之至清,畫者當(dāng)以意寫之,不在形似耳!毕喈(dāng)于現(xiàn)在的觀念攝影,強調(diào)人的主觀能動性。把作者的情感融入到作品中去。詩中有畫,畫中有詩,詩畫一律。
3、常理與常形,蘇軾在《凈因院畫記》中說:“余嘗論畫,以為人、禽、宮室、器用皆有常形,至于山石竹木、水波煙云,雖無常形而有常理。常形之失,人皆知之,常理之不當(dāng),雖曉畫者有不知。”常形是外部的客觀存在,常理是事物背后存在的“所以然”。與攝影而言,圖片反映的是事物的客觀存在,圖片反映的內(nèi)容是這幅圖的常理。
攝影愛好者童端友于杭州`2010、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