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 David Burnett
這是一張難以置信的強有力的中噢阿片,它給全世界發(fā)出了強大的信息,地球上有百分之五十的女性,她們中的大多數(shù)還生活在悲慘境遇中,承受著暴力。因為畫面里的女性如此態(tài)度自尊,這照片因此更強大!u委Ruth Eichhorn
這是一張精彩的照片,不同尋常的照片,令人驚恐的照片。并非因為這個女性個體,而是代表了全球女性!u委Vince Aletti
部分荷賽獲獎者的照片并不能到達更廣泛的受眾,并使得他們詢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并且試圖詢問背后的原因!鴮ξ叶,這張照片提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u委Aidan Sullivan
以上就是荷蘭賽評委會對選擇這張照片做頭獎的解釋。我認為他們在分類上出了問題。
我們先忽略攝影師的意圖,這張照片實際是《時代》周刊去年夏天的一篇宣傳報道的一部分。對此,我已經(jīng)專門寫了文章,在此就不贅述。我想要特別指出的是,評委們解構了Aisha照片所存在的語境,在這里繼續(xù)支持這場宣傳活動,把這張照片看做是一個代表全世界婦女的困難的符號表征。事實上,這照片可能有不同的導向,而最為顯著的是對一場本世紀殘忍戰(zhàn)爭的支持。沒有一個荷賽評委對這場戰(zhàn)爭的后果有所提及,太讓人感到羞愧了!
我對這張照片的感受,可以用David Levi Strauss的一句話來表達:“第一個問題總應該是:誰使用了這張照片,目的是為了什么?”(”The first question must always be: Who is using this photograph, and to what end?” )而這個問題卻是荷賽評委們忽視的,或者是提出卻又放在一邊。關于這兩種態(tài)度,我不能肯定哪一個更為糟糕。
(三) 新聞?藝術?抑或被使用的照片
以下是我在倉促之中的一點看法。
盡管荷賽的全稱是——世界新聞攝影比賽,很多人對荷賽的印象卻是“藝術”。當然,這種“藝術”更為準確地說,應該是一種奪人眼球的視覺驚訝感,而并非是基于某種理性思考,或對藝術材料的超然使用,甚至也不是狂野不可測的感情肆意的表達,總之,它和學院派對“藝術”的定義完全是兩回事。
但令人驚訝(遺憾)的是,荷賽在闡釋自己的獲獎作品時,卻很少強調“新聞”,而是將錯就錯地談論自己的“藝術追求”,對于“新聞”的解釋,則冠之于比較模糊的目擊者的社會責任。
而上面兩篇博客實際上都提出了同一個問題,荷賽獲獎照片是“媒介影像”,并非是純粹的攝影作品,它們都有著自己的“前世”——是被使用過的照片。因此。談論它們究竟是新聞還是藝術,倒不如談論它們是如何被使用的事實。
荷賽曾經(jīng)出版過一本畫冊,名叫“Things As They Are: Photojournalism in Context Since 1955”,整本書展示的都是新聞照片在媒介出版物中的版面效果,如同這本書的題目所展示的——意在追本溯源,探索照片在傳播語境中的狀態(tài),這種探討更富有意味,卻少見荷賽倡導。
參賽新聞照片各有其前世,并不意味著一定會限定它們的“今生”,關鍵問題在于,荷賽能不能給這些照片一個“今生”?也就是說,荷賽可以把自己也變成一個傳遞信息觀念的媒體,而不是一個單純的比賽(我認為國內(nèi)照片發(fā)布渠道受限,一些新聞攝影比賽如金鏡頭,視覺聯(lián)盟,更彰顯其作為一個媒體的價值屬性)?上Вu委們卻依然陶醉在這個影像視覺方面的攝影比賽給自己帶來的身份認同和自豪感上。
大衛(wèi)伯耐特顯現(xiàn)了他的局限,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攝影記者,卻并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評委(圖片編輯),還在用幾十年前的眼光看傳媒影像。他所看重的那種“一張永流傳”的畫面,用一張照片指代一場戰(zhàn)爭的災難并非理性。復雜的戰(zhàn)爭與摻雜在其中的強烈的政治意識形態(tài),使戰(zhàn)爭照片有濃厚的政治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