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長芬工作室,碩大的獨木臺上放著一部深圳查利造的FOTOMAN4ⅹ5相機,相機背部寫著“特別為陳長芬大師準備”。我知道大師的創(chuàng)作多出自8ⅹ10,問他4x5或其他畫幅現在是否常用? “什么都用,什么畫幅的,數碼的不數碼的,都用!但要看你的和誰有緣?!?br> 要是沒記錯,他說過最有緣的是哈蘇。為什么有情緣?他說,因為民航過去遙感測繪時飛機上的都是用哈蘇,那是測繪設備,和哈蘇是有這個情緣。所以,任何一個品牌必須有你的經歷、你的故事才感到很親切,才有益拍到你要的東西,你跟它很熟,不會感到陌生。久了,它變成了你的組成部分。 大師辭職(1989年)時將所有機器設備上交以后,在日本買了一臺尼康FE2,一個標準頭,堅持了一年!有朋友看到對他講:陳老師,我有臺瑪米亞你拿去用。他說:用過哈蘇,就不會用瑪米亞了。1992年全家七拼八湊買了一臺哈蘇503,到現在還用著。十年后,他自己買了三臺哈蘇…… 在使用上,我聽他這樣講過: 我有哈蘇兩款40(mm)頭,我裝在135相機上非常好用,光圈放在8,估焦拍攝,拿在手里,穩(wěn)極了!三腳架?!我這個年紀不發(fā)抖,那是40(mm)頭練出來的!《滇南印記》里那四個人坐火車,就是40(mm)拍的,絕對經典鏡頭!那時候我還沒有903呢,903那是我后來淘寶淘的。哈蘇數碼后背,我用40(mm)頭拍的最多,色彩真好! 彪鋼大概有三款,我個人認為白色沒有鍍膜的那款是最好的,說它好是因為它還原最早那個年代、那種古典的影像語言,那種情調,有點兒朦朧感。 我還用過騰龍的19(mm)頭,拍了好多年。我拍箭扣的彩虹就是騰龍拍的,那是在暴風雨里頭,雷鳴電閃。箭扣的老鄉(xiāng)老孫帶著我和陳鵬,下著暴雨往上爬,我看到那彩虹,用哈蘇是來不及了,用135相機換上騰龍19(mm),一激動一擰,把那接圈擰斷了,我把鏡頭塞塞推推,再摁快門,還拍全了。 “我不在乎它多么名貴,而在乎它能夠適合我,適合我的理念,適合我的情感,適合我的表達,適合我的一種簡單方法?!?/t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