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談李苦禪畫論與現(xiàn)代攝影的關系。
有意有法章
李苦禪說:“師造化固然是以陶冶其中以求潛移默化為要,但初步入手的最佳方法當屬寫生。寫生可用快慢兩種方法:慢的是素描(指的是不涂背景少涂明暗的素描和我國的白描),快的是速寫。畫的功夫,是離不開速寫的。” 我們攝影人也要練習基本功,熟悉照相機的功能,懂得拍攝手法,構(gòu)圖的基本方法,線條、色調(diào)等運用,懂得攝影基本理論,運用到實踐上去,理論與實踐相結(jié)合,學得快,學得好。
李苦禪對學生說:“速寫可以訓練手疾眼快——手、眼、心三者配合得快——下筆穩(wěn)、準、狠。當年我在西湖邊上常和學生們以本本畫速寫,每次回來都是一、二本子。潘天壽先生對我的本子非常感興趣,常借去看閱!睌z影也可借鑒繪畫手法,心、眼、手三都配合 ,心要細、眼要準、手要快,眼前的圖象瞬息萬變,快門要按得快。
李苦禪說:“我早年是學西畫的,從徐悲鴻的炭畫課和西畫系人體畫課中打下了寫生的基本功底子,以后學國畫時便容易從寫生入手,并且非常得力于速寫。不過,速寫絕不是目的,有不少人在速寫上很有功力,卻一輩子也畫不到宣紙上去。為了留住速寫感受,我往往在速寫回來之后立即進行筆墨練習,在宣紙上反復琢磨,久而久之,就能用筆墨深入地表現(xiàn)自己的速寫體會!
李苦禪常說:“中國畫藝術(shù)性很高,僅以寫意畫而論,你看它不但形象美,連造型的筆法都很美,書法藝術(shù)之美都融合進去了。書法藝術(shù)只我中國獨有(后來傳到日本等國),用書法藝術(shù)手段去作畫也只是中國獨有(后來也傳到日本等國),而且中國書法藝術(shù)與中華民族歷史一樣悠久,內(nèi)蘊極豐富!”說明繪畫藝術(shù)和書法藝術(shù)是互通的,攝影藝術(shù)也要從繪畫和書法藝術(shù)中借鑒。
李苦禪說:“楷書多求規(guī)整勻齊,固然很整很穩(wěn),但中國書法藝術(shù)的最高度還是狂草,狂草簡直象音樂! 狂草不但像音樂,而且像舞蹈。又是各種藝術(shù)的混合論。
李苦禪認為,在某種意義上,“論藝術(shù)性,音樂比詩高,詩比書法高,書法比畫高,因此具有前三者修養(yǎng)的人作出畫來格調(diào)自然就高,這樣的畫竟可帶有一些時間藝術(shù)的意味,那是更高的藝術(shù)了! 綜合說明音樂、詩歌、書法、繪畫等藝術(shù)都要懂一些,對我們攝影人是很幫助的。
李苦禪常說:“無備之戰(zhàn)不可打,無意之筆不可下,需意在筆先,然后跟上一套方法。寫意畫絕非信筆涂鴉,它歷史悠久,名家輩出,自有一套法度,如:造型、筆墨、章法等等。
繪畫不打無準備之仗,攝影也要打有備之仗,事先要觀察、要思考,再按下快門。
李苦禪說:“造型,務必先求其合于客觀物性,再夸張其美的部分,改造其不美的部分。認識到了美的特征,盡量簡括用筆,惜墨如金!睌z影也是造型藝術(shù),構(gòu)圖是造型的先行,造型不好,拍攝前功盡棄。
李苦禪認為:“畫荷一團墨,墨中乏筆觸則無骨,謂之有墨無筆;每筆不論筆痕粗細都有干濕濃淡之變化,即是墨,乏此變化便是有筆無墨。實際筆中有墨,墨中有筆,筆墨難分!
李苦禪說:“用墨貴在濃而不板,淡而不灰,干而不燥,潤中有蒼,這就需要用筆多變化!彼M一步比喻道;“用墨如同地球既公轉(zhuǎn)又自轉(zhuǎn)一樣,既有公分又有自分:兩片荷葉,一濃、一淡是公分,濃中有濃云似的變化,淡中有干潤并用的微妙,是自分。有公分少自分易死板,有自分少公分則零亂不整!币援嫛昂伞睘槔,說明用墨之法,濃淡要適宜。攝影用光影作畫,也要注意光線的變化,光線的強弱。
李苦禪說:“古人的構(gòu)圖,我最佩服八大山人。他的構(gòu)圖最嚴格、最凝煉、最有變化,尤為可貴的是他的構(gòu)圖從不露出慘淡經(jīng)營的樣子,是頂高度的寫意構(gòu)圖! 八大山人各有作畫的特點,好像攝影人各有拍攝的手法,要吸取他人之長,補自己的不足。
李苦禪說:“寫意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