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開始覺得錢自身就沒有什么意義。他那個錢的意義就是來產(chǎn)生其他的東西,其他的更有意義的東西。他有這個感覺,他想怎么用自己的錢再產(chǎn)生更有意義的東西。他那個時候接觸幾個攝影的藝術(shù)家,然后他就覺得可能這個是他的錢的用途,他應(yīng)該用錢來發(fā)展這個藝術(shù)。
主持人: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簽約了哪些著名的攝影師?
Phil Pearson:他在東京已經(jīng)開過九個展覽了,九個展覽包括六個中國藝術(shù)家,包括劉錚、王寧德,還有楊延康,這些都是比較有名的中國現(xiàn)代攝影藝術(shù)家,其他的還有一個跟中國有關(guān)的,就是包括北井先生在東京的展示。我們在北京開了不久,可能這一次展覽是我們第三個。第一個也是一個日本的藝術(shù)家,一個攝影家叫井上青龍,那些作品都是在大坂拍的老照片,第二個是在日本工作的一個波蘭藝術(shù)家。第三個展覽也是一個日本人,他的意思就是可能在東京介紹中國的藝術(shù)家,在北京介紹日本的藝術(shù)家。當做兩個國家之間的一個橋梁。
主持人:北井老師,您當時為什么要選擇禪.藝術(shù)畫廊作為您的經(jīng)紀公司?
北井一夫:當時我73年來到中國之后,大概拍攝了有100卷的膠卷,我覺得拍攝這些照片都非常好,拿回去之后就在一個月刊叫《昭日照相機》,在那上頭把照片做了發(fā)表,一共有16頁。因為那個時候我還年輕,雖然我拍的照片很滿意,但是我還沒有想到怎么樣編輯它能夠成為一個非常好的攝影集,當時沒有想好,這個照片始終放在我的家里,等于沒有見天日。
拍攝的照片一直沒有編輯出版,放在家里30多年,直到去年,Phil Pearson的父親馬克先生他曾經(jīng)在別的機會看見過幾張73年的照片,但是沒有看到全部,他來找我說,我知道你有這樣的作品,能不能把照片都給我看。他就把這些照片拿到東京的禪畫廊,給馬克先生看,他看了之后他覺得非常好,因為馬克先生他做金融工作,而且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他作為照片的收藏家,也在日本是第一流的,在全世界也是很有名的。當時我拿給他看了,當時馬克先生覺得不錯,就出了這本攝影集,同時在東京的禪.藝術(shù)畫廊做了展覽,馬克先生在北京也開了一個禪畫廊,但是是開在胡同里面,一個是畫廊能夠開在胡同里面,他對胡同非常喜歡,非常有趣,非常好。一定拜托你在北京也給我做一個展覽。
主持人:北井先生在日本是稱為紀實攝影師,您拍了很多紀實的照片,您覺得您身上哪些特質(zhì)使您成為紀實攝影師?
北井一夫:我覺得紀實攝影的根本是要把事實不要經(jīng)過人工的雕琢把它拍出來,這是紀實攝影的一個根本。所以我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在拍攝我的照片。
主持人:Phil Pearson先生,您的畫廊在選擇作品上有什么樣的標準嗎?是偏向紀實還是其他方面的呢?
Phil Pearson:我們可以說是比較偏向紀實的,我的父親的興趣也是比較廣泛的,他對什么東西都感興趣,所以這個也是有點難回答的問題。一般來說,他就是對于人感興趣,可能是經(jīng)濟上面,社會可能有比較社會性的那些攝影可能他還是比較喜歡的。
主持人:在東京的那個畫廊是主要介紹中國的攝影的作品是嗎?
Phil Pearson:對。
主持人:北井現(xiàn)在去參觀過東京的這個畫廊嗎?中國攝影師的這個畫展?
北井一夫:從我第一次介紹中國攝影家我就去看了。給我的印象就是中國的紀實攝影家對于它的被攝體可能走得更近一些,更深入一些,和日本的紀實攝影家相比較的話,有這方面的不同。話又說到禪.藝術(shù)畫廊,在日本雖然有很多畫廊,但是收藏原版的照片同時是展出而且是紀實內(nèi)容的,這樣的畫廊是不多的,所以禪.藝術(shù)對于像我這樣的紀實攝影家來說,它的存在是難能可貴的。
主持人:我們的網(wǎng)友還有很多是初學攝影的人,北井先生對這些初學攝影的人有什么建議嗎?就是在拍照方面。
北井一夫:和我們這個年代不一樣的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