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家談構圖時都主張簡潔,而把繁雜當作禁忌。然而攝影構圖的繁簡并不以景物的多寡論。簡潔明白,主題突出。簡得平淡,失卻意蘊。構圖用繁,描摹物體,窮形盡相,以多勝少。繁得雜亂,掩蓋主體,削弱主題的表現(xiàn)。所以構圖的繁簡,要以表達的主題出發(fā),各得其宜,各盡其妙。一些優(yōu)秀的攝影作品,構圖用簡,一眼就能傳神,一雙手能夠達意。有時用繁,全圖充滿景物,不留空隙,繁中見意。
邁克.韋爾斯的《烏干達的旱災》,獨具匠心,高度抽象概括,那黑白、大小、肥瘦的兩只手疊合在一起,涇渭分明,簡潔明白,對比強烈,一下子就會引起人們無休止的痛苦和憤慨。以干瘦如柴的手上聯(lián)想到那干裂的土地,被饑荒、貧困捆綁在死亡線上掙扎的烏干達人民。同情之心,油然而生。再如王福成創(chuàng)意人像攝影《嫩苗》(見《人像攝影》94年第4期),在黑色背景上用一條白線隔開,圖上呈現(xiàn)小女孩的部分頭像,清秀幼嫩的面龐,天真無邪,兩眼傳神,正如一株一塵不染的白蓮。作者具有提練的功夫,獨到的創(chuàng)新精神。這就是簡得適宜。
再看繁例,《向日葵》(十七屆全國攝影藝術展作品),李恩忠攝。作者把向日葵布滿畫面,不留空隙。利用濾色鏡把金黃色的花朵與綠葉分開,使眾多的向日葵花襯在黑色的背景上,突出葵花,引起讀者的聯(lián)想:“朵朵葵花向太陽”。立意深邃,內(nèi)涵豐富。再如《鬧春》(十七屆全國攝影藝術展作品)周石攝。全圖上方站滿觀眾,下面全是鬧春的群眾演出的節(jié)目:高蹺、跑花橋、雜技、秧歌等。反映了春節(jié)期間群眾文化生活的歡樂場面。構圖用繁,達到了“鬧春”立意的目的。就在這種特定環(huán)境、條件、氣氛之下,作者采用了用繁的手法,收到了強烈的效果。這就是用繁的妙處。
攝影構圖的用簡或用繁,要看主題的表達和現(xiàn)場實景來決定,不是固定不變的公式。
阿童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