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寶昌 我曾去過作為當代旅游景點的山海關,也到過同樣作為當代旅游景點的嘉峪關。嘉峪關和山海關都是大明王朝防御設施的北部邊墻的重要塞口和關隘。聞名遐邇的箭扣長城是明朝大將戚繼光負責修建的守護京師之北京(明朝存在北京+南京的兩京制)北部邊墻的居于燕山山脈的一段。 有據(jù)可查的防御性邊墻至少在春秋戰(zhàn)國時期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時的楚國和齊國都有修建,后來的趙國在其北部與草原游牧生活形態(tài)的群體相鄰的地區(qū)也修建了邊墻。對于邊墻兩側分屬于家國一體化的不同國家而言,為主動防御而出資修建邊墻的一方有著主動與對方實施物理隔離的動機和能力。而無法阻止這一建設行為的對方一般屬于無力反抗或者不具備推倒這堵隔離墻的實力的一方。 邊墻是它本來的名字,不知何時,就改稱“長城”了,是否與“Great Wall”的來歷有關,我不想去探究,也不想把這個名字的來歷和“大連”及“澳門”等名稱的來歷產(chǎn)生聯(lián)想。但無論如何,也不會誕生能和“李懋功”及“鄭和”名字的來歷可以相提并論的聯(lián)想的。 劍門關和居庸關都是重要的關隘,遠在山海關以外還有寧遠衛(wèi)把守,山海關也應該算大明的境內(nèi)關隘而不是邊疆關塞。而位處河西走廊西端的嘉峪關則直接和并不完全歸附大明王朝王命統(tǒng)轄的游牧部落活動區(qū)域相接,則應該算是重要的關塞。劍門關和居庸關的關門打開時的通道應該叫隘口,而嘉峪關的關門打開時的通道則應該叫塞口。作為塞口的關塞也是能實現(xiàn)監(jiān)督每一個出入關口的人或每批貨物商品的物理設施,更是依法收取過路費或者關稅的重要門戶。現(xiàn)在的嘉峪關是在大明王朝曾設置的嘉峪關關塞的殘敗不堪的基址上按照原先的規(guī)制格局于20世紀末期修建的把明代關城和關塞的新貌重新呈現(xiàn)給游人的仿古建筑群。其已不能被稱之為歷史文物。這是毫無疑問的。 第一次前往箭扣長城是2006年的10月28日。當夜飯后,在同行的大哥哥們的陪伴(應該準確的稱為“監(jiān)督驗證”)下,在趙氏山居的電腦房內(nèi)用趙氏山居的電腦臨興洋洋灑灑的在同行者們的思路引導下敲打出來了三千多字的《我站在箭扣長城上感慨萬千》,以檢查和驗證我的打字速度和文字組合效率。能夠隨意從大腦里調(diào)取素材是需要提前儲存進大腦更多信息的,幸運的是豐富的讀書量支撐了這個使用效果。與那篇文章還保存在今天的電腦里所不同的是,當年拍攝的照片文件隨著多年前的一次數(shù)據(jù)硬盤莫名其妙的壞掉而幾乎消失殆盡。 曾經(jīng)使用哈蘇503CW拍攝的畫面也都消失不見了,今天呈現(xiàn)的照片,分別使用了尼康D200、佳能5D2、徠卡M9、徠卡S,一共四款相機。 于2024年12月29日 星期日 本文作者是中國攝影家協(xié)會會員,曾為第七屆中國攝影理論研討會和首屆中國國際攝影理論高級論壇撰寫過專題文章。為《中國攝影》、《大眾攝影》、《中國攝影報》、《人民攝影報》、《中國攝影家》、《攝影之友》、《照相機》、《感光材料》等攝影期刊撰寫攝影專欄文章幾十萬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