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他那兒應該有一個三五人的小圈子,都有著很高的藝術素養(yǎng)和對于攝影作為藝術表現(xiàn)方式的相近的體悟,因此對時下熱衷于描摹被攝對象的外部形態(tài)或者用某個并不確切的瞬間描述事件過程的洶涌大潮視若無物,而是潛心于運用影像符號進行內心情感情緒的表達,潛心于對靈魂的叩問和人性的揭示。惟其如此,宋毅和他的朋友們才能站上那兀立的高峰。 我把宋毅與他的朋友們所進行的這種影像探索看做攝影的希望。 我不相信未來的人們還必須像我們從《清明上河圖》中尋找北宋的社會學信息一樣從我們現(xiàn)在留給他們的攝影藝術作品中認識今天。現(xiàn)代社會如此眾多和專業(yè)的記錄和傳播方式足夠未來人作為更可靠的認知介質了,作為藝術方式的攝影沒有必要去湊這個熱鬧,它應該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