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初的一天,我?guī)е鴱亩謺W(wǎng)站淘到的畫冊《三亞》去陳長芬的工作室想請他簽字。 “你怎么把他翻出來了?”大師看到那舊畫冊還挺興奮:這是我1993年拍的海南三亞,有的地方現(xiàn)在都可能找不到了,當年拍的時候都是有很多想法的,就是時間太緊…… 老爺子翻著畫冊如數(shù)家珍。 他輕輕扒開護封,指著封面、封底微笑:“你知道這張片子我是在什么地方拍的?你猜猜!” 沒等我答“南海!西沙!那時候我對中國海的概念就是一個巨大的、未知的空間,這個空間是寶石一樣的藍色,現(xiàn)在我又看到這些都很親切……” “怎么簽?”這回沒等我開口,大師就抄起了筆。 “您看著辦!” 他想了又想,在畫冊扉頁“三亞“的旁邊揮筆寫下“我的”兩個字! 幾天后,我淘到了大師在1994年出版的《天涯集》——又一本有關海南的書。書的腰封上有:“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一個月后,深夜十一點,突然收到大師微信: “南海,南海,蒼天和炎黃留給我們的遺產(chǎn),今日在手,不可丟一個島嶼,不可丟一寸土地,不可蒸發(fā)一碗海水!50年的長城拍攝,感悟到那里不可丟一塊磚,不可丟一片瓦和一棵草木。中國人的這個時辰是否需要默唱一首我們的國歌!”

陳長芬先生在《三亞》畫冊首頁簽名

2016.06.14

海內存知己 天涯若比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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