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昆先生在答《浙江攝影網記者問》的報導,我在文章中提出不少質疑。后又在《新世紀》周刊發(fā)表了《影像背后的權力》一文,解釋不了對張大力為什么樣不能得獎的原因。因此我對鮑先生的兩文一并提出質疑:
一、是鮑先生對連州攝影的看法,認為連州攝影有進步,提出4點意見,都是從布展的技術性層面上說明的改正。不從攝影作品上的品質上去看,對連州的攝影作品有無提升,一句也未曾提及。抓住枝節(jié),忽略主體,回避質疑。
二、是鮑先生對張大力的《第二新聞》表示肯定,對張大力沒有得獎表示惋惜。對張大力學術性強在何處?沒有得獎的原因是什么?沒有明確的說明。鮑先生事后發(fā)表《影像背后的權力》一文,(此文發(fā)表在《新世紀》周刊上,《中國攝影在線》轉載)想作說明,但文章所舉張大力的“第二新聞”的論據都是國外的事例,在國內的事例中只是抽象地說:“他首先將目標瞄向那些曾經影響了幾代中國人的政治人物攝影照片,在塵封的資料庫中找出其原始影像,發(fā)現大量領袖照片都是被“美化”過的,這種美化其實就是篡改!睕]有舉出具體的實例來證明!滨U先生又說: “ 這種現象與現代伊始的政治美學觀有關。在前蘇聯解體以后,國際學術界已經做了非常深入的剖析,而且指出希特勒納粹政治的興起也和這種操作性的美學觀有著深刻的關聯性。所以,張大力的工作,是在中國的影像學術歷史邏輯中補上了一課。”因為沒有具體事例,所以比較抽象,說服力不強。
接下去鮑先生連舉四例都是國外發(fā)生的《第二新聞》,一是舉伊朗導彈造假事例。二是舉是前蘇聯的列寧演講的照片,,站在他右側椅子上戴帽子的是俄共的領導人托洛茨基和加米涅夫。斯大林掌權之后,把宿敵托洛茨基的影像抹去,還將他由十月革命的實際領導者篡改為“暗中破壞十月革命的罪魁禍首”。以空椅子代替托洛茨基與加米涅夫的照片在史書中頻繁引用,甚至戈爾巴喬夫時期還在流傳。 中國解放后,《開國大典》照片中,原有林彪站立的,自林彪叛逃后,林彪的人像就被抹去。
三是美國的例子,二戰(zhàn)時期美國士兵將國旗插上硫磺島的事件中造假。把第二次插上國旗的照片當作第一次插上國旗。
四是1993年,德國《明鏡》周刊為加強新聞效果,在申請難民場景的圖片上增加了兩名邊防警察。 這一段舉英國的例子,將照片修改,增加了兩名警察。
張大力舉了伊朗、前蘇聯、美國、英國等例子,唯一的是沒有舉中國的例子,難道說,中國就沒有政治上照片造假的例子嗎?最明顯的一個例子,是《開國大典》,原始的照片,是有林彪的,自從林彪叛逃后,林彪就消失了,這不符合歷史的原貌。難道說張大力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嗎?還有其它不可告人的原因?鮑先生在文中缺失了張大力的主要部分,削弱了文章的說服力。我猜想:張大力專心研究“第二新聞”的攝影人,不可能不研究“中國的第二新聞”,要么是鮑先生有意回避中國敏感的政治問題。眾所周知:中國新聞照片造假事件也層出不窮。大躍進時,畝產二萬多斤稻谷,小孩在田里的稻谷上打滾的照片記憶猶新,浮夸風很盛。水稻之父袁隆平都研究不出這樣多的產量,在照片中“出現”了。以后有周老虎、廣場鴿、桑合作、侯PS、等都出來造假。全國影人,個個知道,難道說張大力不知道嗎?
三、在回答浙江攝影網記者提問時,鮑先生對“展覽、評獎與攝影節(jié)的主題不符的的問
題,”具體表現在什么樣地方也沒有說明。
四、在回答浙江攝影記者的提問,鮑先生作了6點意見回答,我表示贊同,但我作了3
點補充。對浙江攝影網記者所提的:“幾個攝影節(jié)的定位有什么不同”,鮑先生未曾明確說明。
鮑先生總體回答:文化搭臺,經濟唱戲,目標是旅游。對“幾個攝影節(jié)有什么區(qū)別?”
也未曾回答。
總之:鮑先生對浙江攝影網記者的提問后的回答也好,還是事后寫了《影像背后的權力》一文也好,特別是對張大力在連州沒有得獎的原因,說服力不強,沒有把應說明的的問題說清楚,留下深深的遺憾。
作者:童端友于杭州`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