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最近,還有個讓我記住的東西,弗洛托和華納(Floto+Warner)這對攝影師的一張極好的海報。海報上一邊是大面積的紫色煙塵,一邊是他們照片的拼貼。當你仔細看過去,就會知道攝影師是那么的多才多藝。他們的題材不僅有建筑、室內(nèi)裝潢,還有靜物、人像等等。弗洛托和華納的風格很現(xiàn)代,而我們的合作也已經(jīng)有三次了。
PDN:大多數(shù)時候,你都分派什么樣的任務?
莫克利:我派的多的是肖像拍攝,但我很樂意看各式各樣的“宣傳片”。過眼的五花八門,但被我否掉的一定是那些不理解雜志的攝影師的作品。舉例來說,收到一張一對夫婦坐在車內(nèi)開懷大笑的生活氣息十足的“宣傳片”,我會想“我們又不做生活方式”;或者,我會收到那種給蘋果加了柔光的照片,對《時代》周刊來說,顯然太過簡單了。這并不是說《時代》周刊徹底不沾祥和的生活,也不是說我們不需要看各式各樣的照片,但攝影師確實得在投送樣片之前先對那本雜志做做功課。
《時代》周刊常雇傭像馬克·格勞伯(Marco Grob)、彼得·哈帕克(Peter Hapak)這樣的大牌攝影師拍攝政治家和名人,可是也并不意味著盧西奧的馬特·埃奇(Matt Eich)這樣的攝影師就沒機會。我跟我們的紀實攝影師講,他們不能拍那種“太新聞照片”的照片,必須要學會有想法,這樣才適合周刊和雜志。如此,我才能在那些真正美麗的、無保鮮期的照片中徜徉尋覓。
PDN:怎么樣才能吸引你的眼球?給點建議。
莫克利:我喜歡看攝影師們的個人項目。人們沒工夫去想日常生活多么有趣,但事實的確如此。就好比菲爾·托達諾(Phil Toledano)送我的畫冊《和父親在一起的日子》,那是純私人的記述,卻用做《時代》周刊一期關(guān)于老年癡呆癥的封面故事,感動了不知多少人。如果你也有這樣的專題,我非常愿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