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推薦 《東京日和》一書,最初連載于日本《思想科學》雜志1989年7月期,按先前的慣例,陽子撰文,荒木配圖;但三期過后,陽子因患子宮癌入院,1990年1月27日,陽子離開了人世。整整一年的時間中,荒木沉浸在巨大的喪妻之痛中無法自拔,最終決定獨自完成《東京日和》。在書的后半部中,透過憂郁的寫真和感傷的文字,荒木用自己的方式深切表達了對妻子永遠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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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闡釋真愛的最高可能性:攝影大師荒木經惟,與愛妻的最后時光。珍藏大師的日記和私屬于自己的日記本。簡短的語言、隨意的涂鴉、細膩的照片,再現(xiàn)荒木經惟與荒木陽子最美的日常生活。這一次,使你忘卻他的“情色”攝影主題,只留下深深的感動。附荒木經惟手寫體日記,每個字符都講述著對陽子無法停止的思念。各種表情的陽子,貓咪,陽臺,屋對面的物和景,圖片載著他與陽子點滴生活的記憶。太多人記得他那些關于性愛題材的、甚至被稱為色情的攝影作品。當翻開《東京日和》時不免要驚訝,這是荒木嗎?這是他的文字嗎?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反差,怎么能這么溫柔,深情。繼續(xù)翻,直到最后,你會情不自禁地流淚。——原來,也有太多人被他與妻子溫情的生活點滴和對妻子深切的思念感動。 作者簡介 荒木經惟(1940-),攝影師、當代藝術家。主要作品有《感傷之旅·冬之旅》、《東京物語》、《ARAKI by ARAKI》、《空事》、《去年夏天》、《青色時代》、《SUBWAY LOVE》等。 荒木陽子(1947-1990),荒木經惟妻子,本名青木陽子,日本隨筆作家。 精彩書評 我是站著讀完的,然后就哭了。 ——竹中直人 我在他幫他太太拍的照片中,看到了真愛的最高可能性。 ——比約克 因為他很受歡迎,大家都以為他只是個膚淺的演出者,但實際上,他了解攝影的真正本質。他知道攝影在世界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森山大道 荒木在拿著相機走進來的那瞬間,便影響了拍攝對象?;哪镜呐臄z風格非常獨特,因為他能讓被攝體放松,進而創(chuàng)造出自己的世界。 ——北野武 目錄序
東京日和 初次的盂蘭盆節(jié) 獨自走在東京日和的路上 后記 精彩書摘 向日葵的溫暖 人以群分。某種劃分,使你與周圍的世界有了天懸地隔的改變,如小說、電影里常見的那樣,但誰會想到這命運會降落到自己身上。 我總覺得自己不會生什么大病,純屬毫無根由的那種樂天派?;盍怂氖?,幾年前才做過一次體檢,總以為只要自己不覺得有什么不好,就沒關系,但我真太天真了。平成元年(1989)八月十一日,入住東京女子醫(yī)大,與病魔苦斗了三個月。子宮肌瘤一般為良性,做了手術基本就沒什么可擔心的,可我很不走運,病情惡化了。而且骨盆粘連,僅靠外科手術已無法治愈,只好做放療。 一聽放射線這詞,就讓我心里一緊。再加上要進行化學療法,還得在體內植入特殊的器具。 婦科手術做完了,本以為過幾天就可以出院。胃口上剛有些恢復,但主任醫(yī)生這句話,把我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卵巢三角形突起部分刮掉一些后,身上各處的變化,都匯聚到了胸口,再也吃不下什么東西。窗外八月湛藍的天,仿佛也與己無關。為什么我會遭這個罪呢,滿腦子都是這個疑問。 老公為了安慰我,每次都抱來大把大把的花束。其中一大捧向日葵最漂亮。老公走后,看著鮮艷艷、黃燦燦的暖色,對老公的一切,他的身影、他的溫存、他的味道,感同身受,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思念是存在的,真的存在的,可以治愈疲憊的身心,這時我總算感覺到了。眼淚吧啦吧啦往下落,無法止住。 之后,從婦科轉入放射科。差不多有兩個多月,老公總是午飯時間過來?!拔铱粗愠浴?,就這樣開著玩笑,督促我進食。吃一口切好的涼烤魚,菜有燉土豆,還吃了些老公從伊勢丹地下商場買來的土井千枚漬?!班?,還是千枚漬味道最好!” 一點剛過,“那我等會兒就走了,嗯?”他開始收拾東西?!懊魈煳以賮?。”說著使勁兒握著我的右手。與其說是握手,不如說老公是在把他的生命力傳導給我。每當這時,我心里總不能平靜。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每每總是能撼動我因治療而疲弱的身心?,F(xiàn)在想想,那一刻,唯有他手的溫暖,才是支撐我生的力量源泉。 出院以來已經三個禮拜了。外面寒風蕭蕭,我和老公圍在桌前熱熱鬧鬧、快快樂樂的。 “今晚我們吃牡蠣鍋嘍。” 四月二十九日 雨停了。天放晴。 天皇誕辰日,陽光照人。 熨一條亞麻褲。想起一次陽子燙出了兩條褲線, 當時我怒了,吵了一架。 擦了擦鞋,云層滾滾,天暗下來。 放了一張馬勒。用6×7拍攝《近景》 五月 一日 《東京物語》,是我的,是在東京的,但不是 平常的,是變化不定的。 對我來說,拍照是我的自我訴說。 年初,妻子離我而去。 妻子走后,我可拍的只有空景。 給“鹿特丹攝影雙年展”寫信。 五月 十三日 牛肉飯。 啤酒。 一天都在拍多云的天空。 中午,給林真理子、杉浦日向子打電話。 傍晚,由美子打來電話。 晚上,給庭瀨博士打電話。 身體糟糕透了。 無精打采的Chiro叼來一只壁虎。好家伙! 自己理發(fā)“真不錯”(陽子) 哦 陽子,土耳其 陽子,按摩 陽子理發(fā) 陽子土耳其 陽子按摩 日記里寫不出的是寂寞。 每到星期天,總會想起陽子,很孤單。 泡完澡后,一杯啤酒。 三臺在放伯恩斯坦的馬勒第六交響曲, 悲劇式的。 Chiro叼著蟑螂從廚房出來。 在廢墟上 陽子走了,從房間里消失了。我并不只拍空景,走出屋子到露臺,從露臺上拍天,拍風,拍光影,還拍隔壁的柿子樹,曬臺上爬滿的常春藤,露臺犄角里遺落的東西。露臺成了我的取景地。在陽子最喜歡的杯子里倒?jié)M啤酒,拍杯子的光與影,拍已然枯萎的花朵、鳥兒啄過的蘋果、干癟的壁虎,把陽子和我的鞋擺在一起拍,當然還有Chiro。這些照片命題為《空景 近景》,編輯成寫真集。寫真集一般來說不拍這些瑣細,可我還是繼續(xù)在已為“廢墟”的露臺上拍攝。 獨自走在東京日和的路上 一所新房子建立起來,從露臺看過去,景致徹底不同了。陽子身體還好的時候曾說過,“咱們是不是趕緊搬回市內呢。在上野、根津附近找所舊房子,獨棟的那種。” 上高中那會兒(我在上野高中,陽子在白鷗高中),經常到不忍池附近玩耍,很喜歡那一帶。橫山大觀的故居就在那里,真想住在那樣的地方。 今天一早起來,就是一個絕好的東京日和的天。覺得久未有過的好心情來了,應該可以在東京走走了。邊思念著陽子,邊獨自走在東京日和的路上。拿著萊卡相機,裝上彩色膠卷,把拍出的獻給陽子。 運動便鞋不行,一定得穿上锃光瓦亮的皮鞋。萊卡也不是背在肩上,要掛在脖子上。帶了二十卷(別人偶爾送的)柯尼卡膠卷。用萊卡,拍彩色的。用35mm鏡頭。 可是去哪兒呢?假如是陽子,會去哪兒呢?還是去青山一帶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