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推薦你是否在追味歲月陳跡?
這里珍藏著我們永恒的共同記憶。 你是否曾感懷往事狂潮? 這里珍藏著激情年華的感動回眸。 你是否感慨感動不在? 這里珍藏著我們心頭共鳴的情懷。 十余位共和國攝影記者用生命寫就的新中國史,100余幕經(jīng)典瞬間喚回我們久違缺失的信仰、真誠和激情,帶我們一起去體悟感懷。 作者簡介陳彤 作家 編劇 現(xiàn)供職中國青年報社
曾出版隨筆集《女人的幸福與什么有關(guān)》《當男人說想你的時候》《看破紅塵愛紅塵》《有多少愛可以胡來》等;長篇小說《灰姑娘》《男人底線》《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等;電視劇《新結(jié)婚時代》(與王海鸰合作編劇)《馬文的戰(zhàn)爭》《你是我愛人》《妯娌的三國時代》等;電影《我愿意》原著兼編劇。2013年,為中國青年報社編寫《鏡頭中國》,她用凝練的文字刻照出了一部六十年來中國青年報記者鏡頭下的新中國史。她的作品觀點獨到,筆風犀利,直指人心,引起讀者的強烈共鳴。 目錄第一篇激情歲月
004 群眾大游行 006 偉大友誼的見證 011 為毛主席點煙 015 除“四害” 016 井岡山牌小轎車誕生 018 勸業(yè)場的早晨 021 堅決支持一切被壓迫民族的反帝愛國斗爭 023 深入持久地學習毛澤東著作 028 以社為家,斗志昂揚 032 以農(nóng)為榮 033 49號車上的雷鋒精神 036 父是英雄兒好漢 041 農(nóng)業(yè)學大寨 043 鐵人王進喜 046 模范社員郭鳳蓮 048 爭做貧下中農(nóng)的好兒女 050 牢記血淚仇 守衛(wèi)長江口 052 苦練殺敵本領(lǐng) 堅決保衛(wèi)祖國 第二篇轉(zhuǎn)折年代 055 悼念周恩來總理 058 大中小學生統(tǒng)一服裝式樣展覽 064 第二次解放 067 女排奪冠歸來 069 離別時刻 070 小平您好 076 激情似火 077 老山故事 078 破產(chǎn)的滋味 080 換煤氣罐 081 令人震驚的一千萬 082 民主的進程 085 春風 第三篇尋夢中國 088 1993年七運會 091 希望工程 092 黑白人生 113 農(nóng)村舊觀念 114 悲喜申奧 118 李建泉的平凡世界 124 香港回歸 125 洪水之殤 第四篇醒思期盼 130 三峽移民 151 抗擊非典 162 兩黨一小步 民族一大步 167 川東天然氣井噴 174 公安系統(tǒng)大比武 175 “神六”發(fā)射 177 悲情汶川 188 奧運圣火 189 另類的視覺奧運 198 我的“眼睛” 200 又唱毛澤東 204 災害連連 212 兩會回眸 217 關(guān)注底層 224 高鐵專題 后記 序言序
賀延光 這是中國青年報編輯的一本畫冊,照片全部出自她的記者之手。 中青報誕生六十二年了,我在這兒服務了近三十年,算個不老不小的人,重讀這些作品,分外親切,感慨更多。 這張報紙一直有使用大照片的傳統(tǒng),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中期,她的攝影記者如洪克、舒野、賈化民、鐵矛、潘英、王裕量等人在新聞界攝影界就異?;钴S,他們的作品廣為人知,有的還被印刷成幾十萬份的宣傳畫傳播。如果現(xiàn)在有人還有收藏,肯定是價值不菲的珍品了。 盡管記者們激情澎湃,忘我努力,但在那個媒體宣傳的特定年代,在如實記錄時代表象的同時,許多照片扔難擺脫宣傳品的味道,其過程稍有不慎,便厄運當頭。比如在新聞界引起沸沸揚揚一再檢討的“左葉事件”,就是因中青報攝影記者爭取采訪權(quán)利而引發(fā)的;還有賈化民提出的新聞照片“一要新,二要快”,也被當做資產(chǎn)階級新聞觀,在全國攝影界飽受批判?,F(xiàn)在回頭看,那些事情是多么荒唐。 “文革”后的一九七八年中青報復刊時,正值國家百廢待興。在改革開放銳意進取的大潮中,中青報和她的記者思想解放,意氣風發(fā),在全國媒體中第一個刊發(fā)了四五運動的圖片,為中央正式平反天安門事件營造了輿論氛圍;她也是第一個在報紙上開展了攝影作品的大討論,就反映中越邊境沖突題材的組照《出征》,進行了兩三個月的討論,為新聞攝影應該彰顯的真情與人性搖旗吶喊;她還連續(xù)數(shù)年舉辦了《八十年代年輕人》攝影比賽,是第一個在全國報紙中吸引攝影愛好者廣泛參與辦報,并贏得了讀者的肯定與好評。 中青報對新聞圖片的重視還特別體現(xiàn)在專業(yè)人才的培養(yǎng)上。我記得一次新年聚餐,總編輯向攝影記者們敬酒,他說,希望你們多拍照片,多拍好照片,在各種攝影比賽中多拿獎!要知道,那時不少報紙還把攝影記者參與社會的比賽活動當成大逆不道呢! 如果說中青報優(yōu)秀的攝影記者人才輩出,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她沒有把攝影工作僅僅作為一個部門的事。在報社的評報欄上,常有對一幅照片使用優(yōu)劣的評判,爭論的言辭之直率、之尖銳非外人所知曉。一位老總說,晚上值班,我一看到好照片,兩眼就放光,情緒就上來了,總要想方設(shè)法把它運用好。反之,若拿不出滿意的照片,攝影部的壓力就可想而知了。就是在這種討論與磨合的業(yè)務氛圍中,記者越來越職業(yè),編輯對圖片取舍處理也越來越專業(yè)了。 還有件事我記憶頗深,在報道1991年華東水災出發(fā)之前我和總編輯一段簡短的對話。我說,怎么也不能把它(這場災難)僅僅看作是抗洪搶險的一場壯舉吧?他盯著我問,你有什么想法?我說,第一是災情,第二才是救災。老總說,這就對了,災難披露得不充分,抗災能有什么意義!須知,長期以來,一些負面新聞正面做似乎成了新聞從業(yè)的習慣,就是不久前對大連吞噬了百余條性命的一場大火,有報紙竟把“奏響了抗災搶險的共產(chǎn)主義凱歌”做成新聞標題躍然紙上。這件不起眼的事,我卻始終難忘。也正是中青報的攝影采訪,同步于整個編輯部的不停頓地觀察與實踐、反思與創(chuàng)新,才可能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稱道的成績。 中青報的圖片之所以得到讀者的喜愛和受到業(yè)內(nèi)的肯定并產(chǎn)生了重要影響,最根本的原因,是它逐漸擺脫了千人一面,鶯歌燕舞的窠臼,尊重和回歸了新聞與攝影的自身規(guī)律,將鏡頭直接面對了社會生活,直接面對了人的喜怒哀樂,在信息的傳遞中,表達立場,抒發(fā)情感,從而引發(fā)了人們的共鳴。 我還想起1978年,洪克面對欲申請加入報社的我問,你真的想當攝影記者?我說,是。他若有所思,說,你可要想好了,當記者可就當不了官了!這句話,我記了幾十年。在中國,新聞記者是個很特殊的職業(yè),你做新聞,可以選擇誠實,也可以躲避真相;可以問心無愧,也可以茍且趨利;可以贏得信任,也可以背負罵名。因為在破浪而行的航船上,畢竟做一名合格的瞭望者總比做一名歌唱者要付出許多。我和我的同仁們還明白,對事實負責,對讀者負責,對時代負責,這一嚴肅的考題,是從我們的每一次采訪開始,并貫穿于記者整個的職業(yè)生涯。 一個人拍的圖片可以講述一個新聞故事,一批人拍的圖片能夠看懂一個社會形態(tài),一家報紙幾十年刊載的圖片,便是在展示一段歷史進程了。 如果你立志從事新聞攝影,這里每位作者的經(jīng)歷都可能變?yōu)槟愕呢敻?;如果你有興趣研讀中國歷程,這里每幅畫頁都可能幫助你思索。我以為,這就是這本畫冊出版的意義。 (作者為中國青年報攝影部原主任) 后記 本書記述的是北京東直門海運倉2號——《中國青年報》攝影記者的擔當,還有情懷。
1951年,報紙創(chuàng)辦之初,從業(yè)者平均年齡僅有21歲,這被著名記者范長江稱作“新聞史上從來沒有過的現(xiàn)象”。來自學校及其他地方的年輕人匯聚這里,一些人拿起照相機,開始從事他們并不熟悉的工作。走近領(lǐng)袖,走近工農(nóng),走向殿堂,走向田間,快門聲熱火朝天。宣傳,還是新聞?照相,還是攝影?組織加工,還是擺布?攝影干部,無冕之王,還是個照相的?在糾結(jié)中,他們激情滿懷地投身新中國的建設(shè),在對“反右”、“大躍進”的報道中,在面對那用門板與鐵鍋煉出來的廢疙瘩時,他們也曾滿懷迷茫;在大饑荒的傳說中,他們拍攝堆積如山的老南瓜,止步于真相的門檻邊;面對一步步到來的“文化大革命”,他們也曾用圖像熱情禮贊,直到1966年“文化大革命”風暴到來時,報紙???,他們終被放逐。 “文革”10年,《中國青年報》???2年,直到1978年才復刊。這時,工廠里滿身油污,田野里滿身泥巴,熟悉了鐵錘與鍬把子的攝影記者們,抬頭望天,面對一個新世界時,除了振顫,還有迷茫。一批年輕人,從北大荒、部隊、工廠、街道,及至院校步入攝影記者的隊伍,他們熟悉社會生活,擁有這個行業(yè)可貴的底層經(jīng)驗,伴隨著生機勃勃的改革開放步伐,創(chuàng)造了一個年代紙質(zhì)媒介的攝影神化。從“小平您好”到“希望工程”,從“望長城內(nèi)外”到“9·23不眠之夜”,業(yè)內(nèi),甚至廣大讀者都能叫出他們的名字:賀延光、解海龍、劉占坤、鄭鳴、程鐵良、劉昕……他們伴隨著這張報紙的輝煌時期。 20世紀90年代中期以后,一批學子陸續(xù)進入這支隊伍。他們接受過較為系統(tǒng)的教育,期待遵從新聞專業(yè)主義精神從事這一神圣的職業(yè)。他們具有寬闊的視野,又勇于直面當下,本書很大一部分記述了他們的擔當與情懷。如晉永權(quán)曾多次赴長江三峽庫區(qū)及黃河沿岸采訪移民:李建泉多次遠赴西藏、新疆等邊疆地區(qū)報道那里的民生狀況。這期間,年輕一代攝影記者具有更加開闊的國際視野與水準,如趙青關(guān)于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系列報道曾獲得世界新聞攝影比賽(荷賽)一等獎;印尼海嘯期間,女記者鄭萍萍獨自前往災區(qū),工作時間長達一個月之久;陳劍在時政報道和災難報道方面頗多建樹,他拍攝的領(lǐng)導人形象得到廣泛認同,為此,他還作為新聞界的杰出青年代表受到時任總理溫家寶的接見;記者楊姣深入民工子弟中間及他們的故鄉(xiāng),也拍出了不少優(yōu)秀的新聞照片。 無論是熱鬧的國家慶典現(xiàn)場、地震災害的核心區(qū)、時尚的風口浪尖上,還是普通人的容顏里,總有《中國青年報》的攝影記者們。 他們,在現(xiàn)場! (作者為中國青年報攝影部原主任) 文摘版權(quán)頁:
插圖: 第一篇激情歲月 現(xiàn)代人用片段的影像和支零的文字來追溯和感懷那段久違的歲月,試圖恢復當年連續(xù)的歷史場景。無論黑白靜默還是鮮紅似火,靈魂深處時時孕育著一種將要奔放的激情。 鐵人王進喜 王進喜1923年出生于甘肅玉門亦金村。6歲時因家貧,用棍子拉著雙目失明的父親沿街乞討,8歲時給有錢人家放羊。1938年他進玉門石油公司當學徒工。當時,玉門油礦的美國技師壟斷了采油技術(shù),王進喜在礦里干了十幾年沒有上過一次鉆臺,沒有摸過一次石油鉆機的剎把。新中國成立后,王進喜當上了國營甘肅玉門石油管理局勘探公司三大隊的石油工人,副司鉆,1956年升任1259鉆井隊隊長,同年加入了共產(chǎn)黨。當時中國的鉆井技術(shù)還很落后,他提出了“月上千,年上萬,鉆透祁連山,玉門關(guān)上立標桿”的口號。1958年,他領(lǐng)導鉆井隊創(chuàng)造了月進尺5000米的全國紀錄,成為中國中型鉆機最高標桿單位,榮獲“衛(wèi)星井隊”紅旗,被命為“鋼鐵井隊”。 那時美國等西方國家一直以禁運方式對我國實行經(jīng)濟封鎖,而我們的國產(chǎn)石油量又很少,中國政府每年不得不拿出極其有限的外匯從蘇聯(lián)進口油料。20世紀50年代末經(jīng)濟進入困難時期,中蘇關(guān)系已開始緊張。這時因在黑龍江發(fā)現(xiàn)了大慶油田,中央決定抽調(diào)力量開展石油大會戰(zhàn)。王進喜從玉門油田率領(lǐng)1205鉆井隊趕到大慶的馬家窯。 第一口油井打好之后,王進喜的腿被滾落的鉆桿砸傷,當他拄著拐杖纏著繃帶連夜回到井隊,正趕上第二口油井即將發(fā)生井噴的危急時刻,沒有重晶石粉,他當機立斷決定用水泥代替。當時由于沒有攪拌機,水泥沉在泥漿池底。王進喜便扔掉雙拐,縱身跳進泥漿池,用身體攪拌泥漿。在他的帶動下,工友們也紛紛跳了進去。經(jīng)過3個多小時,井噴被制服,保住了油井和鉆機,王進喜身上卻被堿性很大的泥漿燒起了大泡。從此“王鐵人”的名字傳遍了油田,并通過新聞媒介的宣傳響徹全中國。1969年4月在黨的九大上,他以工人代表身份當選中央委員。1970年4月,王進喜在玉門參加石油現(xiàn)場會回到大慶之后,經(jīng)醫(yī)生檢查確診是胃癌晚期,11月15日在北京去世,時年47歲。 鐵人語錄: 石油工人一聲吼,地球也要抖三抖;石油工人干勁大,天大困難也不怕。 北風是電扇,大雪當炒面,天南海北來會戰(zhàn),誓奪頭號大油田。干!干!干! 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上。 寧肯少活20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