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作品集《金秋鳳影》是朱立鳳繼1999年出版《朱立鳳攝影作品集》后的第二本。60歲的她,其實迷戀攝影創(chuàng)作不過十幾年,但卻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她是攝影家,同時也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一個把攝影和經(jīng)商演繹得同樣精彩的人,她的人生到底有著怎樣不同尋常的故事?
翻開她的人生履歷,昂揚向上的進行曲鏗鏘悅耳、蕩氣回腸。1966年,不滿16周歲的她熱血沸騰,奔赴邊疆,成為常州市200名支邊知識青年中的一員。后來,她帶著丈夫和孩子回到了家鄉(xiāng)常州;爻9年以后,她承包公司并幫助丈夫管理百花影集廠。歷經(jīng)風雨,“百花”終于在她汗水和心血的澆灌下絢爛開放。正當“百花”事業(yè)蒸蒸日上的時候,她決定自己創(chuàng)業(yè), 投資300多萬元創(chuàng)辦了鳳凰樓大酒家,并把酒樓經(jīng)營得紅紅火火。
機會總是垂青熱愛生活的人,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和攝影藝術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當時江蘇省正在舉辦“奧普杯”攝影比賽,在著名攝影家、中國攝影協(xié)會常務理事、江蘇省攝影協(xié)會副主席、武進縣攝影協(xié)會主席湯德勝的鼓勵下,她在黑龍江省齊齊哈爾扎龍鶴鄉(xiāng)拍攝的《世上只有媽媽好》的仙鶴嬉戲圖,居然在這次比賽中得了銀獎,獎品是一架“紅梅”相機。從此,她像著了魔一樣,一發(fā)不可收。
為了盡快提高自己的攝影技藝,1993年她報名參加了為期一年的中國攝影函授學院第六期攝影專修班。一年后,她以優(yōu)異的成績畢業(yè),并被評為優(yōu)秀學員。結(jié)業(yè)后,她經(jīng)常背負著20多公斤重的攝影器材,從冰天雪地的東北原始森林到四季瓜果飄香的海南島;從浩瀚的新疆戈壁大沙漠到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從“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內(nèi)蒙古草原到椰林掩映的傣族村落;從小橋流水的江南水鄉(xiāng)到“蜀道難,難于上青天”的巴蜀之地,足跡遍布祖國的山山水水,拍攝了上千卷膠卷,其中的甘苦自不必說。每次采風歸來,她都提著一皮箱的作品四處請教,時任江蘇省攝影家協(xié)會主席的顧東升被她的執(zhí)著精神所感動,破例收她為關門弟子,就連拍攝過開國大典的攝影界元老侯波、徐肖冰夫婦也認她為干女兒。
有人曾問她:你在當?shù)厥且晃还Τ擅偷膶崢I(yè)家,你把大量的時間、財力和精力都花在攝影上,圖個啥?她說:如果一個人僅為鈔票活著是沒有意義的,攝影不僅讓我活得充實,而且讓我的精神得到洗禮,這不是金錢能買來的。
正是因為她追求一種有意義的、讓精神世界更富有的生活,所以她為了攝影可以“拼命”。1996年元旦,她接到8月份要去西藏的通知,可當時她患有嚴重的子宮肌瘤,同時聲帶小結(jié),嗓子幾乎發(fā)不出音。為了趕這次機會, 1月3日她先在常州第一人民醫(yī)院切除子宮肌瘤,14天后去上海第一人民醫(yī)院做咽喉手術,10多天里做了兩次全麻手術。手術后醫(yī)生一再叮囑她要臥床休息而且一周不能講話,可她第二天就背著相機和三角架,溜出病房到上海外灘拍照片。
正是對攝影藝術的“拼命”精神,繆斯女神回報她的是美麗的饋贈。1999年,她在北京舉辦了個人攝影作品展,反響良好。中國攝影出版社出版了《朱立鳳攝影作品集》,她為祖國母親50歲生日獻上了女兒的孝心。
前輩的肯定、同行的贊美,并沒有使她沾沾自喜,她透過這道藝術彩虹看到的是攝影藍天的浩瀚,她給自己立下了更加“殘酷”的目標,帶著對美的執(zhí)著的追求,向著心中的“珠穆朗瑪”進發(fā)了。
2001年7月,年逾半百的她,瞞著家人兩次進西藏,參加了中央電視臺與中國婦女雜志社聯(lián)合組織的“流動彩虹北京——珠峰大地環(huán)保藝術活動”世界屋脊環(huán)保行。志愿者們穿越唐古拉山、念青唐古拉山、岡底斯山以及喜馬拉雅山四大山系,行程達2000多公里,沿著青藏公路宣傳環(huán)保知識,舉辦沿途拍攝的照片展覽,直達珠穆朗瑪峰大本營。臨行前,她花15萬元為自己買了保險。
不巧的是,到達拉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