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元心在打磨剛切割好的鋼圈,一雙女人的手在切割和打磨鋼圈的時候跟男人的手沒有什么區(qū)別(6月2日)。今年48歲的女農(nóng)民工毛元心來自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她原本是家鄉(xiāng)一家電廠的焊接工,11年前由于企業(yè)倒閉,她便外出打工。3年前,她跟隨志成船舶公司的一個項目到了山東省乳山市造船有限公司,仍然做一名焊接工。 毛元心的丈夫閆孝華在老家當(dāng)司機,獨生女閆婷今年23歲,就讀于齊齊哈爾師范大學(xué)。她說:“到這么遠的地方打工,主要是想多賺些錢供女兒讀書,繼續(xù)做一名焊接工不僅不會讓自己丟掉原先的焊接手藝,還可以多掙一些錢。” 如今,她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大約3000多元,焊接鋼板、吃飯、休息、給女兒發(fā)短信是她每天生活中必備的內(nèi)容。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她很滿足。她說:“女人都愛美,雖然工作中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好好打扮,但是活干得不比男人差,男工友們也不得不用贊賞的目光看我,這時候也是心里最美的時候。女兒今年就要畢業(yè)了,我也決定干完這個工程就退休,好好享受生活”。新華社發(fā)(劉國賢 攝)
在休息期間毛元心(左)和工友相互做放松按摩(6月2日攝)。今年48歲的女農(nóng)民工毛元心來自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她原本是家鄉(xiāng)一家電廠的焊接工,11年前由于企業(yè)倒閉,她便外出打工。3年前,她跟隨志成船舶公司的一個項目到了山東省乳山市造船有限公司,仍然做一名焊接工。 毛元心的丈夫閆孝華在老家當(dāng)司機,獨生女閆婷今年23歲,就讀于齊齊哈爾師范大學(xué)。她說:“到這么遠的地方打工,主要是想多賺些錢供女兒讀書,繼續(xù)做一名焊接工不僅不會讓自己丟掉原先的焊接手藝,還可以多掙一些錢! 如今,她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大約3000多元,焊接鋼板、吃飯、休息、給女兒發(fā)短信是她每天生活中必備的內(nèi)容。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她很滿足。她說:“女人都愛美,雖然工作中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好好打扮,但是活干得不比男人差,男工友們也不得不用贊賞的目光看我,這時候也是心里最美的時候。女兒今年就要畢業(yè)了,我也決定干完這個工程就退休,好好享受生活”。新華社發(fā)(劉國賢 攝)
在休息期間毛元心不忘整理自己心愛的頭發(fā)(6月2日攝)。今年48歲的女農(nóng)民工毛元心來自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她原本是家鄉(xiāng)一家電廠的焊接工,11年前由于企業(yè)倒閉,她便外出打工。3年前,她跟隨志成船舶公司的一個項目到了山東省乳山市造船有限公司,仍然做一名焊接工! ∶牡恼煞蜷Z孝華在老家當(dāng)司機,獨生女閆婷今年23歲,就讀于齊齊哈爾師范大學(xué)。她說:“到這么遠的地方打工,主要是想多賺些錢供女兒讀書,繼續(xù)做一名焊接工不僅不會讓自己丟掉原先的焊接手藝,還可以多掙一些錢! 如今,她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大約3000多元,焊接鋼板、吃飯、休息、給女兒發(fā)短信是她每天生活中必備的內(nèi)容。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她很滿足。她說:“女人都愛美,雖然工作中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好好打扮,但是活干得不比男人差,男工友們也不得不用贊賞的目光看我,這時候也是心里最美的時候。女兒今年就要畢業(yè)了,我也決定干完這個工程就退休,好好享受生活”。新華社發(fā)(劉國賢 攝)
在船體上工作的毛元心(6月2日攝)。今年48歲的女農(nóng)民工毛元心來自黑龍江省佳木斯市,她原本是家鄉(xiāng)一家電廠的焊接工,11年前由于企業(yè)倒閉,她便外出打工。3年前,她跟隨志成船舶公司的一個項目到了山東省乳山市造船有限公司,仍然做一名焊接工! ∶牡恼煞蜷Z孝華在老家當(dāng)司機,獨生女閆婷今年23歲,就讀于齊齊哈爾師范大學(xué)。她說:“到這么遠的地方打工,主要是想多賺些錢供女兒讀書,繼續(xù)做一名焊接工不僅不會讓自己丟掉原先的焊接手藝,還可以多掙一些錢! 如今,她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大約3000多元,焊接鋼板、吃飯、休息、給女兒發(fā)短信是她每天生活中必備的內(nèi)容。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她很滿足。她說:“女人都愛美,雖然工作中不能穿漂亮衣服,不能好好打扮,但是活干得不比男人差,男工友們也不得不用贊賞的目光看我,這時候也是心里最美的時候。女兒今年就要畢業(yè)了,我也決定干完這個工程就退休,好好享受生活”。新華社發(fā)(劉國賢 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