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卡帕,原名安德烈·弗列曼,1931年到1933年在柏林大學學習政治學,他是個自學成才的攝影師。1931年在烏斯坦開始從事攝影工作室助理的工作。在1932年和1933年他在德弗特擔任攝影助理。1933年,他搬到巴黎居住,在那里,他改名為羅伯特·卡帕,并且開始成為一名自由攝影師。他關于西班牙內戰(zhàn)的照片使他在巴黎名聲大振。他最初的系列攝影包括名為《西班牙忠于共和政府者之死》的照片,這至今仍是他最著名的也是最值得爭論的一幅照片。從那時起,他開始全心全意地作一名戰(zhàn)地攝影記者,他到過中國、意大利、法國、德國和以色列。1954年5月25日,他在越南的泰檳遇難。他有一句名言,那就是“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夠好,那是因為你離炮火不夠近!彼乃狼∏沙闪诉@句名言的悲劇結果。在戰(zhàn)爭或暴亂之中,他具有準確表達人們情感和遭遇的天才,這種天才為他贏得了極大的贊譽。

緊張的訓練之余,登陸方位成了軍官們最關心的問題

軍官在地圖上分析可能的攻擊方向,這一幕讓人想起了《兄弟連》里的情景

集結待命,反攻在即。諾曼底行動代號———“霸王”

告別美麗的英格蘭,告別剛認識的姑娘,跨越那片并不寬廣卻迷霧重重的海域


上艦啟航,箭在弦上
盟軍向著大西洋壁壘撲來,而此時的德軍,沒有人認為戰(zhàn)爭會在6月6日這天打響
卡帕隨美軍登陸戰(zhàn)斗最慘烈的奧馬哈海灘,他拍下了下面這組唯一的搶灘實錄,這僅存的十張相片成了關于那場戰(zhàn)爭的符號,而這也成了斯皮爾博格靈感的源泉。
這是最著名的一張,卡帕在槍林彈雨,血肉橫飛中緊握著萊卡,按下了快門
隆美爾利用最后的時間搶構的水中障礙物發(fā)揮了巨大的作戰(zhàn)效能,事實證明,盟軍登陸艇的損失大部分是由這些障礙物造成的
臨時在登陸艦艇上搭建的救護所
準備為死去的戰(zhàn)友送行
盟軍經過浴血奮戰(zhàn)最終占領了灘頭陣地,建立登陸場,而靠后配置的德軍裝甲師在空襲中卻沒能發(fā)起有效的反擊,隆美爾曾說“最初的二十四小時將決定一切”。
大批部隊源源不斷地登上了法國的海岸
占領灘頭后,盟軍開始向內陸進發(fā),鞏固陣地并步步為營,目標:德國
美軍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戰(zhàn)友們手里的命牌越積越多
隨軍牧師為士兵洗禮
掩埋自己的戰(zhàn)友
作為職業(yè)軍人,很多被俘的德軍士兵最終被無罪釋放
向法國內陸進軍
為防止德軍空軍的低空襲擊,盟軍釋放了大量的防空氣球,而整個諾曼底天空中,幾乎看不到顯赫一時的德國戰(zhàn)鷹。
德軍的襲擾已經不能挽回他們的頹勢
對腥風血雨已經習以為常的法國人,終于等到了盟軍的到來
在太平洋戰(zhàn)場使用的迷彩服也少量裝備登陸的尖刀部隊,他們擔負著危險的穿插任務,死亡如影隨形

鞏固灘頭后,城鎮(zhèn)成了盟軍不斷遇到的新戰(zhàn)場